险些掉了:“王爷,虞香一向懂事,王妃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救救她吧”
“那个女人又搞什么鬼?”
短短一天已经闹出了好几桩事情,慕容霁不耐地挥手:“让她们进来”
一进门赵轻丹就把虞香往地上一扔,虞香此刻发饰散乱,好不狼狈
慕容霁目光如炬,双眸里闪着怒火:“又在折腾什么?为何羞辱虞管事”
“是她对不仁在先,那就休怪不义了不过想加一道菜,此人却逼臣妾的丫鬟红螺清理一条全是刺的鱼,换来了一顿一碗馊了的饭菜而红螺满手都是伤痕,重了鱼毒昏迷不醒甚至性命堪忧,这口气臣妾如何忍得了!”
沈月秋听到这里,心虚地看了眼桌上的一道鱼汤,赵轻丹自然也看到了
她嘲讽地笑了笑:“原来就是这道汤啊,侧妃胃口不错嘛,已经喝下大半了不知若侧妃知晓这汤可能是一条命换来的,还能不能喝得下!”
她眼神锋利,看得沈月秋一哆嗦,连忙起身:“月秋不知这鱼是红螺清理的,如果知道一定不会吃的”
慕容霁怕她吓到沈月秋,不悦道:“管事做法不当,责罚她就是了,闹到这里来做什么?”
赵轻丹转眼看着“因为这个目中无人的东西说,身为王妃无权责罚她,她是沈侧妃的人,而在府中的地位可不比侧妃高贵她都这么说了,怎么敢轻举妄动?是吧,沈月秋!”
“王爷,妾身不知此话从何而来,妾身怎么敢对王妃不敬”沈月秋一脸无辜,似是委屈极了
“是不是的意思,心里有数,懒得跟啰嗦但是此人心术不正,有心将们王府形容成尊卑不分不懂规矩的地方要是外人听到了,尤其是父皇母后听到了,恐怕要误会王爷藐视皇权、不知好歹了!”
慕容霁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竟然敢威胁把父皇都给搬出来了
沈月秋也暗自咬了咬牙,赵轻丹这话一出,她哪里还敢替虞香求情
虞香见沈月秋不替自己说话也不想坐以待毙,便扯着嗓子喊起来:“王爷,奴婢是听到王妃辱骂侧妃身份卑微,说了不少侧妃的坏话才替侧妃打抱不平的,否则怎敢以下犯上奴婢更没有虐待红螺,是红螺态度殷勤,主动要碰那鱼,若她本人不肯,奴婢还能按着她的头逼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