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季的身边的护卫似乎是项家的人”
徐非曲也不管挂在查四玉剑尖上的季容业,道:“项家?”
许白水:“是京畿那边的一家人,武功很高,会抱养弃婴到家里来,培养成高手,然后送去别人身边做保镖护卫”顿了下,补充,“那人武功比我高一些,但打不过我们三个联手”
徐非曲:“你方才那一招应该没有真正打伤他”
许白水:“是没有打伤他,不过他认出了我的武功路数”
换而言之,对方忌惮的不是许白水,而是许大掌柜要是许白水当真不幸于江湖斗争中身亡,许大掌柜作为江湖前辈,肯定不会因此动手,可黑市上保不齐就会出现了买人命的高额悬赏
黑市悬赏一般无法追究,就算当真追究,事后也会发现发布悬赏的不是许无殆,而是不二斋里某些心念少掌柜的忠义之士
所以护卫刺向徐非曲的那一剑堪称凌厉,但他回防许白水的那一招,气势有余,劲力却不足,而且招式衔接间十分呆板,简直就是故意露出破绽来等人去殴打
项家与季容业本来只是金钱关系,虽然项家一直是信守承诺的人家,不过他们家在意识到信守承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严重的后果时,努力的目标就会从贯彻合同内容,变成该怎么让别人不知道自己曾经违背合同约定
护卫不是第一次出门办事,他退出窗户前,特地喷了一口血,就是向外人表示自己并非没有尽力,实在是武功低微,当不得许少掌柜的随手一鞭
徐非曲两人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季容业却没有听到
他现在只觉得剧痛与眩晕
季容业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言不合,敌人手中长剑就真的刺穿了自己咽喉
正前方,他只能看见刺客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瞳孔
细剑给季容业一种冷硬的感觉,他距离死亡只差一线
查四玉全程心如止水——查家快剑本就得心无犹豫之人才能学得好
季容业方才所言,一半是真心,一半也是觉得对方不敢将自己这个侯府公子如何,毕竟他活着比死亡更有价值暴毙只会让孙侞近那边找到理由发难,他们也许不会自己动手,却会让清流那边的高手来调查季家三郎的死讯
他以为对方是来说服自己来人倒也的确说服了,可惜被拒绝一次,就直接动手,而且是一剑穿喉
眩晕、惊恐还有僵硬的情绪持续了很久,然后季容业才慢慢发现,自己居然没死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徐非曲淡淡:“季公子别动,你的喉咙已经被刺穿,虽然暂时没伤到气管,可要是随便移动的话,我不敢保证公子的性命”
她倒没想真的立刻干掉对方,所以才让查四玉一剑穿喉后立刻点了季容业的穴道,免得对方死在抵抗过度上
徐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