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嵘没什么不满意的
吃了面,两人进入拔步床,帐幔一层层放下,婢女们退下
屋内只有红烛高燃,见证着一对新人正式缔结为夫妻
第二天,两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其女子新婚第二天还得惦记着给公婆奉茶,见丈夫的兄弟姐妹和亲戚,分发礼物
谢嵘是不必的,而且她觉得凌锐也不怎么想让她早点去伯爵府
凌锐确实是这样想法,上辈子福宁是住在伯爵府的,第二天也没耽搁太晚,许是看在的面子上,福宁对父亲和继母都很和善,可是凌锐不想要她的和善
上辈子继母也特别会拍福宁的马屁,把福宁哄的可高兴了
两人慢吞吞起床,然后梳洗吃饭,凌锐一点都没催促谢嵘,谢嵘心里也有底了
等到太阳都很高了,谢嵘才准备好,和凌锐一起出门,谢嵘道,“驸马陪坐车吧”
凌锐当然答应
谢嵘让凌锐坐车就是为了解释自己的行为,她即便能猜到凌锐的心思,也得和说清楚,谢嵘可不希望她和凌锐因为猜心思猜错了闹无所谓的矛盾
等凌锐坐好,谢嵘就道,“咱们成亲前,知道推掉了给凌太太的诰命,只给的生母求了诰命,那么就猜想,小时候在继母手里是不是吃过苦头?”
凌锐惊讶的看着谢嵘,脱口而出,“怎么知道?”上辈子到死,福宁都不知道,她也根本不在意吧
谢嵘微笑,“这不是未卜先知,而是常情罢了,后母毕竟是后母,不是指所有的后母都待前头的孩子不好,但一力推辞给那个女人的诰命,这点就说明了很多问题,父皇不至于疼惜这一点俸禄”
“之后又推掉了给凌老爷和弟弟的虚职,一打听,十四岁就当兵去了,以的家世家底,本可以避免兵役,那么要么是主动去的,要么是没办法去的”
“主动去的,一个十四岁少年,家里也不是没吃没喝,为什么要去当兵?只能是家中无法存活了,若是被迫去的,那更能证明在家里举步维艰既然这样,和成亲了,就不能无视曾经遭受的一切,所以昨天没去伯爵府,今天也故意晚出门”
“不知道驸马是否会介意?”
凌锐目不转睛的看着谢嵘,本以为一片平静的心却狂跳起来,赶紧低下头,“公主……公主实在敏锐……其实,您今天就是不去伯爵府,也没关系!”
谢嵘道,“那不行,还得祭拜一下的母亲,的婆母凌夫人”
凌锐点点头,“……多谢,多谢公主!”
这到底是不是福宁?难道福宁也有两幅面孔吗?
却原来自己做的一切也是能造成连锁反应的,为什么上辈子自己就那么懦弱呢?
一行人到了伯爵府,管家早就开了大门相迎,公主府的护卫和伯爵府里的下人早就清了街,不能让闲杂人等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