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aikan3◆de
原来伤疤永远是伤疤,那些再狰狞坚硬,也不能变成充斥着血肉的铠甲aikan3◆de
白榆垂落眼睫和双手,无形无声的武器滚落脚边aikan3◆de
“丢盔卸甲”
地靠近属于她一个人的邪神怀中aikan3◆de
谢玉弓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aikan3◆de
到如今还记得杨老爷子的那一句“心癫之症”
,他怜爱地摸了摸自己的王妃的脸蛋,心中从未有过这般的酸软心疼aikan3◆de
他只把这段时间白榆和他隔空交战做出来的所有事情,都归结为太子的威逼利用
,郑重地对自己王妃说道:“我不会让他活着出猎场aikan3◆de”
他说得那么轻飘,却又那么决绝aikan3◆de
他原本没打算这样强杀太子,不合时宜,也很难洗清自己的嫌疑,搞不好还会反噬,让之前的筹谋功亏一篑aikan3◆de
他本可以耐心等待,安稳蛰伏,只待拥有了一击致命的能力,再让对方彻底败落aikan3◆de
可是他等不得了aikan3◆de
他在寻人的这几个月之中,历经千难万难才好不容易见到了他的王妃,而后又发现她竟被吓得像一只奓毛的小兽,从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办法等下去了aikan3◆de
反正他不是谢玉山那样靠着安和帝保驾护航的废物,就算是自此惹了安和帝忌惮,遭受打压又如何?
左不过对手从太子变为君王aikan3◆de
他从被厌弃那日走到如今,哪一步靠的不是自己拼尽全力地向上爬,他怕过谁?
他不怕史书污名,更不怕背上杀父弑君的罪孽aikan3◆de
他绝不肯承认自己比谢玉山更让自己的王妃害怕aikan3◆de
他只觉得即便是他的王妃表现得有些“不正常”
,肯定也是心癫之症在连日的刺激之下被影响严重了aikan3◆de
只要杀掉了太子这个罪魁祸首,只要让她待在自己身边自由自在地度日,再用上一些杨老爷子研制的克制药物,她肯定就会变得与从前一样aikan3◆de
谢玉弓这样的人,能认识到自己吓人并且稍微有所收敛,已经是破了天荒了aikan3◆de
这还是在他漫长的思念折磨之中自己逼着自己推演出来的结果aikan3◆de
人无完人,他若是也像太子一样,只看到人的一个眼神便能洞悉诉求,他就不是剧情之中唯我独尊逆我者亡的反派谢玉弓了aikan3◆de
他这一辈子,生长到如今所有的温柔纵容都给了白榆aikan3◆de
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不够丰沛,甚至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这已经是他能给的全部了aikan3◆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