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绯星，让他们跟着已经离开的方循江，观察他接下来的动向dhbks ◎cc
……
身边的空气中仿佛又无数个晕圈一拥而上dhbks ◎cc
方循江感觉自己行走在云端上，脑袋从中间撕裂开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敲断重组，光离开夜至总部就耗费了他大半的力气dhbks ◎cc
明明已经远离了方舟所在的位置，他还不敢懈怠，忍受着这份苦痛往更远的地方去dhbks ◎cc
要离姐姐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疼到意识恍惚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dhbks ◎cc
有一股力量在压迫着他dhbks ◎cc
方循江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精神侵占，也并非是将他的意识压制鸠占鹊巢，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消除”并且“重组”dhbks ◎cc
这和普通的被替代和占据完全不同，方循江正在遭受的是被抹消，就像程序被删除后输入新的代码，组成一个新的他dhbks ◎cc
重组成功的地方在脱离他的掌控，不受他所控制dhbks ◎cc
他脑袋里的记忆纷乱，身体毫无目的地移动，他开始冒出更多的记忆，想起曾经的重启，中方舟死亡之后一次又一次地被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身体，走向他并不想要的结局dhbks ◎cc
他还想起更早之前的自己，那是方舟都没有的记忆的最初的重启dhbks ◎cc
就在这种时候，方循江突然记了起来dhbks ◎cc
他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原本只是一具空壳而已dhbks ◎cc
可很快，这些记忆出来后就逐步消失了，它们一段一段地被删除，距离现有的记忆越来越近，然后填充进一些他从未经历过的记忆dhbks ◎cc
他感觉自己是一具空壳人偶，被人挖去他好不容易填满的内里，装入一堆不属于他的东西，这种感觉不亚于眼睁睁地看自己被肢解，这令他忍不住发抖、颤栗dhbks ◎cc
方循江知道这是谁做的，涌进来的那些他不想接纳的记忆又是谁的dhbks ◎cc
方循江确实对方舟隐瞒了一些事情，早在被抓去塔内，看见执政官，被他尝试用精神控制，想要侵占他的身体时，他就意识到了不对dhbks ◎cc
被使用精神控制、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间，方循江看见了江初度dhbks ◎cc
那个对他使用能力，想要代替他的人有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脸dhbks ◎cc
执政官当时虽然没有成功地替代他，但方循江觉得这具身体仿佛是为了他而创造的dhbks ◎cc
此时，这种感觉在最远的记忆中得到了证实dhbks ◎cc
他原本就只是一具空壳，一具没有思想、没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