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启言见状,已是彻底放弃了招架,甚至放弃了去牵马,直接腾身而起,一脚踩在了马背上,从所有人的头顶一跃而过,径直落在了乌金的附近
到了乌金停下的那处院落,陆启言冲里面大喊,“娘子,庄娘子,是,陆启言!”
似乎是怕陆启言一个人的声音不够响亮,乌金也冲着里面大声喊叫
“汪汪汪汪!”
原本漆黑的房屋瞬间亮起了如豆的烛火,破旧的门板被“吱呀”打开,透着细小的缝隙,看到外头站着的确实是陆启言和乌金时,屋中忐忑不安的夏明月和庄翠这才彻底放下了戒心
“夫君!”
推开门板,夏明月小跑到了陆启言的跟前,将的手紧紧握住
这种场合,这个时间,夏明月知道自己不该做夫妻之间才有的暧昧举动
但是……
这一天过得就如同梦一般,是从未经历且想都想不到的惊险
稍微走错一步,她和庄翠皆有可能面临万劫不复之地
整整一日,夏明月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始终都提着一口气
发现石勇不妥的时候提着,偷走马车逃走的时候提着,跳入河中后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鞋袜,光着脚走在路上的时候提着,藏在这处村落中的时候提着……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但随着这口气被吐出的时候,是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疲累感铺天盖地而来,让她实在是有些站立不稳
而她,也真的是怕急了
现在看到陆启言,心中的惊恐不安,尽数都变成了无尽的委屈,唯有紧紧抓住陆启言的手,才觉得眼前的场景是真实的,也才能安定下来
察觉到夏明月将的手握得极紧,手微微颤抖,陆启言心中一阵一阵发紧,反而将夏明月的手攥进了手掌中,不断摩挲,“没事了,没事了,来了,不怕,不怕……”
“嗯,不怕”夏明月扬了扬脸,连连点头
声音略带了些许哽咽和颤音,语气却是极为坚定
“嗯,不怕”陆启言笑着重复了夏明月的这句话,捏了捏她的手掌
一旁的庄翠见状,亦是松了口气
逃亡了大半日,总算是脱离险境了
而原本气冲冲地冲到陆启言跟前,要将陆启言赶走的村民见状,皆是安静了起来
一个头发全白的耄耋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到了跟前,“看来,当真是这两位娘子的家人,方才失礼了”
“您言重了”陆启言对着面前的老人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世道纷乱,您也是为了整个村子的安全着想,是寻人心切,不曾细说个中缘由,这是的错”
“多谢诸位收留家娘子和庄娘子,诸位是家的救命恩人,陆启言在此谢过各位”
说罢,陆启言对着在场所有人皆是再次恭敬行了礼
夏明月和庄翠亦是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