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什么?”
事情发生的太快,让张家父子猝不及防,亦是惊得心肝乱颤
军营的人到了外头是没什么实权,但是们极其凶悍,下手狠辣,不讲丝毫情面,且不懂得变通!
这个陆启言此时气势汹汹,显然是来找茬,这麻烦看起来颇为不小呢
张春旺年岁尚轻,色厉内荏,此时被吓得一跳,忙缩了缩脖子,躲在了张父身后
张父要镇定许多,急忙换了一副殷勤的态度,“原来是陆指挥使,久仰久仰”
“快,快请坐,赶快给陆指挥使倒茶,倒好茶!”
陆启言大喇喇地坐下,沉声询问,“既说久仰,那必定是先前便听说过,不知们是从哪里得知的名号?”
张父,“自然是陆指挥使威名远扬,们有所耳闻”
“哦?那就说说看,的名声是如何远扬的?”陆启言仍旧追问
“这……”张父顿了一顿,“说陆指挥使英明神武,气势非凡,年轻有为,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夸人嘛,找好的字眼来凑,总归是不错的
张父说完,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更是暗自感叹自己的机智
“说得有那么点意思”陆启言微微颔首,“此次军中校阅,以首位的好成绩博得厢指挥使青眼,的确也担得上年轻有为,往后前途不可限量的话”
“只是厢指挥使曾提及虽在军中表现超群,可在这实战上头到底军功不足,需得在平日里多做上一些立功之事,方能平步青云”
“可思来想去,现如今边关战事有限,想要立军功的话,这战功大约是不成了,还得从别的方面多下些功夫,费些心思才好”
“张里正,说该从哪方面着手比较好?”
陆启言突然询问,难以判断其用意,张父心中不安,将手搓了又搓,“此事事关陆指挥使前程,不过区区一个里正,见识浅薄,属实不敢多言,倒是陆指挥使足智多谋,深得厢指挥使的垂青,想来陆指挥使必定会有良策”
将压力给到对方!
张父再次捏了一把汗
陆启言微微颔首,“张里正既是如此说,那倘若没有好的谋划,便显得不堪大用,并无真才实学了”
“不过现如今既是说了起来,这里倒还当真有些想法,既是到了张里正这里,张里正不妨也听上一听”
“洗耳恭听”张父恭敬垂首侧耳
“两国交战已是有些年头,各国为了能够开疆拓土,皆是想要战事顺利,窥探情报之事自然也就少不了,敌国必定也会派许多人乔装打扮,混入国疆土,驻守边关,伺机而动,更有国百姓,为了些黄白之物,迷了心智,做出一些出卖家国之事”
“这些人是们军营首要铲除的对象,若是能够抓住几个,顺藤摸瓜地找出敌国的探子,那是再好不过,可谓是极大的军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