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要从她夏记那买,这不是卡着那些人,防止她们学会了手艺,当贼来防那!”
“这也就罢了,荤菜和料都要从她那里买,硬生生又扒了一层皮去,这哪里是做好人帮衬旁人呢,分明就是要靠这些个人给她赚银钱的”
“旁人辛辛苦苦,每日风吹日晒地去摆了摊儿去赚钱,可倒手的钱大半都得再给了夏氏送过来,这不是坑人么?”
“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马氏这一通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让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其中年岁最大的冯氏斜了斜眼睛,“照这般说,夏娘子该怎么做才算是个好人?”
“她就该一文钱都不收,白让这些人加盟才成”马氏道,“此外,也得将那些料的做法尽数教会了旁人,还得允许那些加盟的自己做荤菜,不必非得从夏记那买,这才成”
“否则一文钱没少收,还要从那些人身上扒层皮,却要担了这好人的名头,这不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是什么?”
“这种人那,呸!”
马氏情绪激动,冲着地上又啐了一口
唾沫混了些浓痰,落在地上后瞧着刺目
且碍眼
“人夏娘子可从未说自己是个好人,不过是们觉得她是个好人,夸上两句罢了,这是其一”
冯氏一边捻着手中的线,将那细棉线和麻绳完全搓到一起,接着将粗大的针在已是花白头发的头皮上蹭了一蹭,用力地刺入手中的千层布鞋底中
一边慢条斯理道,“其二,这冷锅串串加盟的银钱,本就该一笔交清,夏娘子特别针对这些家中有了变故的妇人优惠,这已是她的好心,但凡是个人,都是会知足且感恩的,除非这人不是人,所以才贪心地想着什么都要”
“冷锅串串是人夏娘子安身立命的东西,张口闭口就要让她尽数都教给旁人,凭什么?就凭命苦?这苦命的人多了,哪里就轮得到管了?”
“有人加盟,夏娘子是能多赚些银子,可那些加盟的人赚得更多,日子也能跟着过得更好,这口口声声地说人夏娘子这不该,那不该,是打算着将夏娘子惹急眼了,往后不再对外放加盟,甚至将所有的加盟都收回去,就高兴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到是有意思了,本该赚钱的人不能赚钱,日子也会过不下去,倒是不明白了,到底是替那些人鸣不平的,还是因为那些加盟的人赚了银钱,眼馋肚饱,所以借着在这里说道夏娘子的机会,将们的活路给堵死的?”
一语惊醒众人
原本吃瓜看热闹的人,这会子再看马氏时,眼中满都是鄙夷和厌恶
战乱多年,好容易过上了几年消停太平的日子
而在这平和日子的背后,是有太多人在前线卖命
她们家中亦或者亲戚中,总有那么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