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完了丧,名册中也没有赵大哥的名字,必定是无事的”
“这会子还不曾回来,兴许只是军中事务繁忙,赵大哥又是大队头,肯定也是紧着底下人先回家看一看”
“兴许吧”吕氏叹了口气除了这个可能,还有其的譬如在战场上受了极重的伤,甚至到了残疾的地步,也会迟迟不见归来,直到军中闲暇之时,才会命人送其回来但这话吕氏没敢说一是怕这些话成了诅咒,二是也怕夏明月会更加担忧陆启言夏明月面上劝着她不要过于忧心,可夏明月自己今日穿的围裙都是反的,足见其亦是精神恍惚而到了第二日时,夏明月和吕氏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头有熟人带话,说陆启言和赵有才皆是平安无事,估摸着过上两天也就回来了“城隍老爷保佑”吕氏将这段时日压在心中的郁郁皆是一口气吐了出来,冲着城隍庙的方向拜了又拜,“这在城隍庙中求的平安符还真是管用,待人平安回来,一定得去城隍庙还了愿才行”
“是呢”夏明月笑眯眯地应下有了准确消息,夏明月和吕氏心情好转许多,只仍旧去摆摊卖冷锅串串,顺便在街上盯着些,能够第一时间看到自西城门进来的陆启言和赵有才而就是日头升高时,陆启言踏进了金丘县的南城门一路往家而去,陆启言特地到街上的吃食摊上瞧了一瞧,看夏明月是否在在看到夏记吃食摊上是三个并不熟悉的女子,陆启言猜想着兴许这是夏明月雇来做活之人,干脆拐弯进了杏花巷沿着巷子,陆启言直奔……
家门?
看着眼前整齐崭新的门楼和大门,还有新砌的青砖院墙,全然没有先前的半分模样,陆启言第一反应是走错了地方但这里是杏花巷没有错,旁边是赵有才家也是没有错的夏明月这段时日赚了许多银钱,所以重新修整了房屋和院子?
陆启言这般猜想,伸手去推门门纹丝不动,似是在里面插上了陆启言抬手,砰砰敲了几下门内传来了细碎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而后“哗啦”一声,似是什么东西跳到什么上面的动静紧接着,陆启言在门楼和围墙连接处的角落中看到了一个狗头正是乌金陆启言见状,略松了口气确实没有找错门而乌金看到来人是陆启言时,一双狗眼登时瞪的老大,脸更是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显眼包?
怎么又回来了!
真讨厌!
乌金毫不掩饰自己对陆启言的厌恶,冲着“汪汪汪”地叫了好几声,语气中满都是不善“有人在家吗?”陆启言和声和气地和乌金商量,“乌金能否帮去叫一叫人来开门?”
乌金仍旧是对陆启言狂吠“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
陆启言,“……”
怎么每次回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