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什么人,保命成了很多人的唯一想法
一条没着火的小船吱呀吱呀的刚划出来,立刻就被水里无数双手给攀上了,疯狂争夺中,很快就倾覆
一群惊恐的落水狗不停把翻过来的船撸的滴溜溜乱转,偶有几个水性好的,立刻就会被周围绝望的人一把薅住不松,随后如同麻花一般纠缠着,一起坠入水底
又一艘小船划了过来,一些还残存着理智的浩罕人开始朝那边游去,但船上的人已经知道厉害了,们拿着长枪朝任何敢于靠近的猛扎
人死了一个又一个,终于有人抱住了扎来的长枪,绝望中一拽,没来得及收手的士兵直接被拉了下去
船上人哭喊着停止划船到船尾来看,可就是这么一耽搁,立刻就被无数双手攀住了船舷,再次倾覆
火越烧越旺,殉爆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有几艘三四十吨载重的大船冲出了火海
船上水兵惊恐的向着所有们能看见的,在晃动的东西开火,然后随着水流往下游而去
而城内也好不了多少,这时候大部分的平民都是盖不起砖瓦房的,基本都是用树枝搭架子,盖些干草、破布、木板什么的都建房,这让火烧起来更加快速
穆罕默德.玉素普总督一下就惊醒了,正如李兴泰所料,确实就睡在这个‘署衙’中的
这在河中一点也不奇怪,这不过是个勉强摸到农耕和王国门槛的小国家而已,制度和文化还基本停留在中国的春秋末期
就这种水平,难道还想睡在军营里面与士兵同甘共苦,用六军镜和纪效新书练兵?
这边,勉强披好衣服的纳斯鲁丁总督带着二十来个亲信刚刚出门,火铳的亮光就闪了起来,山本盛贤已经等好久了
纳斯鲁丁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觉得两腿开始发软要往地上倒下去,最后的意识是伸手在热乎乎的胸口一摸,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
是血,中弹了!
纳斯鲁丁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眼前一黑,空气仿佛突然变少了,费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拼命吸着鼻孔,但无济于事,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自主的意识逐渐归零
而与此同时,的心腹亲信们也受到了特殊照顾,二十来人只有三四个侥幸逃了回去
至此,两万大军的指挥中枢,就这样十分轻易的就被打掉了
到了此时,城中分五批人分头放火的东洋武士,已经把整个西半城都给点燃
那些被浩罕士兵野蛮赶出屋子,睡在院子或者屋檐下的平民反而因祸得福,迅速利用熟悉地理的优势,找到了其路狂奔离开
士兵们则由于睡的太熟加上完全不熟悉纳曼干城,要么等爬起来火势就已经控制不住,要么胡跑乱撞,碰到了蹲守在高处的东洋武士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都已经发亮,城内的士兵才集结起来准备向港口冲,城东大营的少量部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