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咯吱声,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甲板传到他的身体上,这是巨大后坐力传到了过来
既然连战舰都这样了,岸上的棱堡受创更重,两分多钟几十枚几十斤的炮弹,猛地砸到了城墙上,就算是棱堡,受到这样的猛轰也是很可怕的
到处都是砖石乱飞,到处都有士兵在惨叫
而且由于战舰是在移动的,所以几乎对着海面的每处城墙都有被命中,城墙上的士兵被震的口鼻来血,被乱飞的砖石打的鲜血直流
好不容易延平王号的猛轰结束了,棱堡上的荷兰军官正要指挥炮兵还击,下一艘黔宁王号三级战列舰又来了
荷兰人的火炮还没开火,炮弹便砸到了城墙上,这下伤害更大,因为荷兰炮兵已经上前来准备开火了,结果一下吃了个满的
吉尔斯火炮长指挥着一门二十四磅的加农炮,他刚刚命令士兵将炮弹塞入炮口,还没开始瞄准,他就听到了一声阵阵令人浑身发麻的呼呼声
吉尔斯猛地抬头看去,立刻就看到了让他亡魂大冒的一幕,一枚比他人都大的炮弹,在一团青烟的包裹中,向他们呼啸而来
“上帝啊!”吉尔斯惨嚎一声转身就要跑,可是太迟了,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肚皮中的内脏一阵奇怪涌动,就像是要从身体里出来一般
飞到半空的时候,他往下看见自己所在的炮台已经完全被毁,包括那门二十四磅加农炮在内,所有的都一起飞了起来
砖石与火炮,人头与炮弹,全部在空中飞舞着
吉尔斯火炮长突然觉得一阵烦闷,就在空中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那是他被完全震碎的内脏,连带着胃一起从口腔里飚出
五艘战列舰,总计一百二十七门炮,连续轰了四轮,威廉三十棱堡最外面的岸防炮几乎就全被清除了,接着中华海军开始靠近,从正面逼近棱堡
而在另一面,登陆的两千名士兵已经杀退了巴达维亚港口城中荷兰军三次反击,彻底将港口城和棱堡切割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