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给砍断,然后淋上白酒后包扎了起来
士兵嗷的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来几个回良人,把送下去”百总大声喊道
陈添保则恋恋不舍的扭上壶盖,嘴里轻声说道:“看的命了兄弟,能活过来至少能得一个小庄园,买两土著妇娘伺候要是撑不住,就该便宜兄长了”
陈添保小时候经常被兄长殴打,因此对兄长这个词,一点也不感冒
一刻钟左右,清军向八王庙所在的小山包发射了超过一百五十发炮弹,把这小小山包砸的千疮百孔,士兵们花了一晚上堆砌起来的胸墙,几乎完全报废
然后,山下的清军穿着勇字号服,呐喊着冲了上来
陈添保动都没动,因为还轮不到们出手
果然,架设在八王庙上的兴唐军炮兵开火了,们居高临下,一顿速射,也把清军打的哭爹喊娘的,伤亡远比陈添保们大得多,
王普有些心虚的抹了一把汗,草,这南贼果然不同寻常,火炮竟然不比自己这方少,确系劲敌
然后,王普又让炮兵开火,打的兴唐军士兵在山上跟仓鼠一般避炮
而后,清军次第而上,又吃了一轮兴唐军火炮,再次连爬带滚的溃退了下去
战场完全成了火炮的舞台
八王庙身后的山林中,炮声掩盖了绝大部分的声音,苏礼把油亮的大辫子缠在脖子上,尽量压低身体往前摸索而去
奇袭这种事情,兵贵精而不贵多,人少反而好隐蔽
福康安自然知道这道理,因此第一批只放了八十健锐营高手从后面摸上去
苏礼的左边,是一个矮壮的巴尔虎人达尔海,脸上画着花花绿绿的图案,据说是萨满祭祀祝福过的,可以帮战胜一切对手
而右边,则是们家的奴才长胜,从缅甸和大小金川的死人堆里滚过来的
们三人交替前进,负责探索这片小小的区域
阳光从树叶缝隙,斑驳的照了下来,无数的蚊虫,嗡嗡叫着围绕在三人身边,不一会,苏礼就被咬了十几口
达尔海使劲抽了抽鼻子,作为黑龙江下游色论苏山(靠近庙街)最好的猎手,对任何气味都非常敏感
苏礼和长胜没闻到任何异常,但达尔海却闻到了非常重的汗臭味,不属于们三人,而是别人
眼见达尔海停了下来,苏礼和长胜也立刻警戒了起来
‘砰!’枪声响了,还伴随着一声怒骂,“扑母,真是个好鞑子!”
长胜应声倒下,哼都没哼一声,苏礼和达尔海立刻翻到灌木丛中躲了起来
只见一阵灌木摇晃,苏礼摸出背后祖传的大弓,眼到手到,一箭就射了过去,但没想到没听到预想中的惨叫
但就在这一刻,另一个灌木丛中立刻窜出了两个人,们一前一后扑向苏礼
刚才晃动灌木丛中则跑出了一只肥硕的兔子,显然是早就放好的
苏礼飞速射出第二箭,当先那人惨哼一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