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刘衍的儿子,以及未来的继承地位,但是少堡主可不一样,那代表着,刘家堡百姓,将刘鹏看的和刘衍一样重要,更重要的,这是一种大义的名分,也是刘家堡百姓对刘鹏的认可,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刘鹏都将稳坐钓鱼台,牢牢的将少堡主,甚至堡主的位置,控制在自己手上……这是原来,初出茅庐的刘鹏,所不能想象的。
随着越来越多士兵的回家,整个刘家堡,都陷入到了,庆祝的海洋……鞭炮声,烟囱中不断冒着的人间烟火,都透露着一股,比过年,还要热闹的气愤。
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尤其是在战争中,更是如此。
“叔……叔你在家吗?”两天后的一个早上,一名跟着后续返乡部队回来的毛运祥背着一个大背篓,就跑到了两天前,那个送信人家的门口,不断的呼喊着。
“哎,来了……”屋内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声音。
吱……
木门打开后,走出一个长相苍老,脸上布满指纹的老人。
“是二毛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我家文虎呢?”老人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毛运祥,即有些期待,有有些害怕的询问道,说话间,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叔……”毛运祥看着老人,直接当场跪在了地上,“文虎哥,他,他死在了战场上……”毛运祥说完这句话后,甚至没有胆子去看老人,脸上流出了伤感而怀念的泪水。
“什么?”老人听到毛运祥这话,甚至差一点没有站住脚,面露惊恐的问道,“我家文虎,真的死了?”老人颤颤巍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毛运祥继续不死心的询问道,苍老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
“叔……我对不起你,我没救下文虎哥……”毛运祥哭哭啼啼的将文虎的怎么战死的情况告诉了老人,相比于那些被排队枪毙中,被射杀的士兵,文虎和毛运祥无疑是幸运的,他们挺过了最艰难的阶段,但是在追杀途中,因为毛运祥的大义,差一点被几名溃兵包围,要不是文虎救他,死的就不是文虎了,而是他了,所以毛运祥才在见到老人的一刹那,立马就跪下来了,他有愧啊,心里实在有愧啊……
“叔,这是文虎哥的骨灰还有遗物。”毛运祥用颤抖的双手,拿下身后所背着的背篓,随后从背篓里面拿出一个用陶罐,上面写着武卫营副队长文虎几个大字,跪在地上双手捧到了老人的面前。
“儿啊……”老人颤颤巍巍的接过骨灰坛,老泪纵横的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我儿子有什么遗言吗?”老人紧紧的抱着骨灰坛,就像抱着自己心爱的儿子一样,随后又希夷的对跪在自己脚下的毛运祥询问道,眼神中透露着期待,毕竟这是他和儿子文虎之后的告别了。
“文虎哥在战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