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求财得财,后面我还听闻有拿小孩尸骨装着坛子里供奉的……后来某一天,就打了雷,起了火,邪庙都给烧了,那些拜神的,全都受了反噬,求子的,儿子不是淹死就是病死,求财的,立马就被劫走,便是求平安的,都生了一场大病呢!”
“这就是借阴债了。”许甲道:“这种邪神,是比较蠢的了,贪索血腥祭祀,一味的想要增长法力,自己引来了天雷将他诛杀了。”
“借阴债不可取,直接的不劳而获也不可取,这会儿将之前借命火的压钱还你,这压钱是我的买命钱,后又炼阴土煞生金运,化墓库作了财库,是一件财神法器了。”
“诸妖之中,唯有你最安贫乐道,种菜卖菜,赚得一点辛苦钱,故而也只有你最适合执掌财神权柄才不会滥用,乱用,我最放心。”
“这枚铜钱,你便放进香炉之中,用香灰埋好,若有百姓求财,你要运用得当,有进有出,财运阴库,便都归你管辖了。”
胡金花道:“地藏庵那些黄金,白银,铜钱也归我管么?”
“黄金,白银,这枚铜钱管不着,事实上,朝廷的货币从来都是铜钱,而且这枚财神法器,也不是金元宝,仅仅是一枚铜钱,所以只能掌管铜钱级数的财运。”
“地藏庵的那二十口樟木箱子的铜钱,我掐算了的,一箱便是九百六十贯,二十箱便是一万九千二百贯,有一个词叫腰缠万贯,便是说人太富有了。”
胡金花眼睛都要冒光:“发财了!发财了,一贯是一千文,我买菜卖菜,捉兔子去集上卖,一个月才能赚上这么一贯钱,可也不光赚,不花,根本存不到钱!”
“差不多你种菜卖菜,不吃不喝光屯钱,要花上一千六百年左右。”许甲道。
“娘的!”胡金花愤恨道:“这些尼姑怎么这么有钱!”
“有邪神喜欢放阴债,那活人怎么想不到这种,自然也是放债放出去的,别说寺庙了,说起来我家也有放一大笔债呢。”
许甲道:“这些铜钱便作为你财神权柄的运行初始资金,你千万计算好,怎么利用这些铜钱来壮大财神权柄,信仰。”
胡金花穷酸惯了,一时之间有些茫然,这么多钱,怎么花?如何花?
她是一分钱都不敢乱花啊!
许甲道:“黄金是祭炼法器,修炼道法的上佳材料,至于白银,便留着将来修建道观用。”
胡金花还是懵的,但好在心神不太差劲:“许师,让我赚个几十文的钱,我是敢的,让我赚几百文的买卖,我就要考虑风险,要是赚几千文,几万文,我就当这是骗局了,我实在没有这个钱胆……”
许甲见他一脸没出息的样子,不禁开口道:“我不是告诉了你么?咱们赚富人钱,不赚穷人钱,所以你对待穷人的时候,就别想着赚钱了,能保持不亏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