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长大了就是不好,不让抱不让亲也不让牵了。”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嫉妒的心思,我喜欢齐伯母,讨厌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哥儿。
“是不是很疼?”
这是郑柏叙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直到此时,我还记得他瘦弱的脸上和声音里都是心疼,那是我不曾体会过的温暖。
阳光穿透茂盛的树叶变的斑斓,我的坏脾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融化了。
那时的郑柏叙还没学医,他牵着我回到了他的院子,让府里的大夫帮我包扎和涂药,大夫说我身上没肉,小脸蜡黄,要多吃些好的补补。
我刺人惯了,当时就回了句要你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准和郑大夫无礼。”郑柏叙对我说。
想来他是不满的,只是声音偏温和,所以不满的声音在我耳中也是温柔的。
他让我给郑大夫道歉,我也不知抽的哪门子风,竟真的道了歉,虽然语气硬巴巴的像是找事。
想来是郑大夫没有接受我的道歉,因为第二次再遇到,就是郑柏叙笨拙的帮我包扎涂药了。
不过后来他学了医,动作变的越来越熟练。
他说桑农县风土养人,他自小身子不好,家中把他送来调养身子。
他会说厨房做多了膳食,让我陪他吃一点,我不吃,不想承这个恩,他想了想说,我每日喝药很是痛苦,若不然你吃了我的东西,陪我喝药如何?
那时的我还小,自觉理解他这种有罪一起遭就会减少痛苦的想法,每日吃了饭就陪着他捏鼻子喝药。
后来有一次郑柏叙还未来,两碗药先端了过来,我端起一碗,一旁的小厮忙道:“董少爷,这碗是少爷的,那碗才是你的。”
我自小被人看不起,听这话生了气,把属于郑柏叙的药一饮而尽,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厮想来是有点懵,我都走了好几步他才追上来,说了一番我才知道,我的药和郑柏叙的药是不一样的。
自那时起,我的心里住了一个人,一个皇城来的少爷,而我,还是一个没有一身好衣服的哥儿。
我觉得我变成了娘口中的乖孩子,虽然只是在郑柏叙面前,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郑柏叙小小的人,向我家递了帖子,他走后,我的日子好过了,从小杂种变成董少爷后我认识了齐玉。
因为郑柏叙,我对齐玉升起的嫉妒消散了,直到我们熟络后,齐玉带着我去见郑柏叙,说是他邻居哥哥。
你们经历过那种情形吗?一张木板坐着三个人,你坐在中间,那两人会探着头说话。
当时的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我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讨论着谁的诗好,谁的文章好,像是沉醉在香甜的美酒里。
而我,如果可以,情愿化身为石雕,可是我不配当石头。
那时的我觉得自己像是两块玉中间碍眼的狗屎。
这样的感觉,我现在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默聚 作品《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第124章 番外-董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