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奇正等人围上来打趣ipcem Θnet
但都对宁宸佩服不已,这小子是真能忍ipcem Θnet
宁宸笑骂:“一边去...就算磨短了,也比你们长一截ipcem Θnet”
“潘金衣,马我是骑不了了,我跟高银衣他们一起走吧?”
要不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他也不会吭声...别说他的貂蝉是一匹马,就算是真的貂蝉,连续骑好几天也受不了啊ipcem Θnet
潘玉成道:“据他们两个所说,想要潜入镇原县,得翻山越岭,游过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你行吗?”
“潘金衣放心,攀爬游泳,我也很拿手ipcem Θnet”
“确定?”
宁宸点头,嗯了一声ipcem Θnet
“好,你跟高子平他们一起,陈冲跟我走...记住,一切行动,听高子平的?如若违背,回去我关你禁闭ipcem Θnet”
宁宸抱拳,“遵命!”
潘玉成道:“高子平,给他上点药...我先带其他人去镇原县,你们行事多加小心ipcem Θnet”
潘玉成带人离开了,也带走了三人的马...马会暂时留在附近的驿站ipcem Θnet
冯奇正从包袱里翻出一瓶药,道:“宁宸,过来,我给你上药ipcem Θnet”
宁宸哦了一声,转过身ipcem Θnet
冯奇正蹲下身子正要给宁宸上药,突然觉得不对劲,然后把药瓶丢给宁宸,“你自己来吧ipcem Θnet”
宁宸也觉得不妥,一个大男人蹲在他面前,他还没穿裤子,太奇怪了ipcem Θnet
宁宸上完药,这药抹上凉飕飕的,舒服多了ipcem Θnet
他提好裤子,“我们也走吧!”
三人一边走,一边拿出地图对比ipcem Θnet
这地图是根据告状的那两个少年的口述画的,并不是很精准ipcem Θnet
三人翻山越岭ipcem Θnet
一直到天黑,也没到镇原县ipcem Θnet
他们休息了一晚,轮流值夜ipcem Θnet
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ipcem Θnet
几个时辰后,他们被一座陡峭的大山挡住了去路ipcem Θnet
高子平看着地图看了看,道:“我们好像走错路了ipcem Θnet”
宁宸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是水流声,会不会是那条水流湍急的大河?”
“走,绕过去看看ipcem Θnet”
可山里得地势错综复杂,三人绕了半天,也没找到过去的路...不是被悬崖峭壁挡住来,就是被深渊拦住去路ipcem Θnet
兜兜转转,三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ipcem Θnet
冯奇正皱眉,“这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