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的心情很糟糕
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一个玻璃瓶子里到处乱撞
总觉得对于江槐的事,身边的人似乎都清楚,只有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江槐过去那五年里的事,以及近期她住在天湖一号的事,只要狠得下心来,根本不用这样折腾,可并不想那样做,那样只会把江槐越推越远
可又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江槐主动开口
沉着一张脸回到江南公馆,齐叔给开门的时候,只觉得看起来的样子,似乎比之前离开公馆的时候更糟糕了
等周时晏进门之后,齐叔忍不住叹了口气
只是一口气还没叹完,周时晏就问道:“齐叔,江槐吃饭了吗?”
齐叔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有呢别说吃饭,小姐都没有从房里出来过”
周时晏最后也只是冲着楼上江槐房间的方向看了看,不再过问,转身去了书房
书桌上放着那张皱皱巴巴的照片,在书桌前坐下之后,就一直在盯着那张照片看
之前只顾着江槐抱着孩子这件事了,其实还没有仔细看过
这会儿一个人终于安静下来一些,才仔细打量起这张照片来
照片确实是最近几天拍的,因为照片上江槐穿的衣服,不久前去天湖一号找她的时候,还见她穿过
对于照片上的那个孩子,周时晏心里总是有些排斥的
之前一直都没有认真看,这会儿仔细看看,才觉得照片上的男孩子,有种莫名的眼熟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只好归咎于大概是之前去天湖一号的时候,看见过这么大的男孩子,所以才觉得熟悉
这么一想,心里又无端膈应起来
这么说起来,江槐那个被她藏起来的“儿子”,居然可能在冥冥之中早就见过
周时晏不由蹙起眉头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受
就这样暗自想着,半晌之后,书房里突然想起了一阵突兀的“咕噜”声
一天折腾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虽然心情糟糕得丝毫没有吃饭的胃口,可人的机体反应并不会撒谎,还是会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候发出该有的动静
只是一整天下来,没吃东西的不只有,江槐也没有吃过东西
一想起江槐,再想想她站在房门口掉眼泪的样子,周时晏的眉头一时间皱得更紧了
书桌的角落里放着那个被齐叔捡起来的丝绒首饰盒
周时晏走过去,打开盖子,里面的项链,项链主人甚至一次都没有佩戴过,这会儿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一边叹着气,一边将首饰盒合上,抬步往江槐的房间去
只是不出所料,江槐的房门又上了锁
可这对于周时晏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来开门,可钥匙刚插进钥匙孔里,房门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