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她身边给她倒了杯水,顺便在沙发椅的扶手上坐下来
“想说什么就说好了,也不像是会对说话有顾忌的人”
江槐一时语塞,不知道这话到底是想让她说呢,还是不想让她说
她咬着下嘴唇纠结了一会儿,最后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看着说:“说,会不会是任梦迪?”
江槐紧紧盯着周时晏的脸,想从的脸上看出些情绪的波动
毕竟和任梦迪那么多年的感情了,这时候她又这么没头没脑地就把罪名往任梦迪身上安,而且那天晚上唐远也算是侵犯任梦迪未遂,怎么看都像是和任梦迪没有关系似的
她直觉觉得,周时晏会认为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大概就是因为心里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在听到周时晏认真地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的时候,她才觉得那么意外
她甚至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不觉得是无理取闹?”
周时晏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一直不肯说,是在担心这个?”
“啊?”
周时晏这时候不知道又从哪里变出一颗太妃糖来,塞进她手里:“有些时候,人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反而很准而且,不管有什么样的猜想,都愿意听一听”
江槐觉得最近的周时晏很奇怪,一点也不想她刚回来的那段时间那么咄咄逼人,整个人反而莫名有种温柔的气息
她无意识地抓着那颗太妃糖,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想:“和唐远除了那次在和希庄园门口,并没有其接触当时甚至不知道是谁,还撒谎说自己是庄园刚刚聘请的园艺师,不可能知道和任梦迪之间的关系除了任梦迪,想不到其人,会做这种事”
周时晏见她一直握着那颗太妃糖不动,摊开她的手掌,又把那颗糖拿了回来
一边剥开糖衣,一边很认真地和她探讨这件事,“这些只是的猜想,一切都还需要证据的支撑会这么想,相信也不是空穴来风,回去查的,放宽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好不好?相信哥哥”
说着,就把脱去一半糖衣的太妃糖递到她嘴边,江槐有些怔愣地看着,无知无觉地被把那颗太妃糖塞进嘴里
太妃糖在舌尖氤氲的甜蜜滋味让她回过神来
江槐急忙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周时晏一看她这神情,就猜到她是想回天湖一号去
心平气和地搭话:“很喜欢一个人住?可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槐一愣,总觉得这话里,有一丝幽怨的味道
她故意岔开话题,“哪里来的太妃糖?”
周时晏没答,问她:“好吃吗?”
江槐眉眼舒展,看起来就是很满意的样子,只是她嘴上却只说:“还不错”
周时晏一看就知道她嘴硬,“喜欢就好”
话音刚落,江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