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机闹钟
江槐抬眼看向的时候,一副气压很低的样子
眼底那抹乌青,明晃晃地昭示着她昨晚算不上好的睡眠
江槐阴沉着脸,盯着周时晏那张距离不过一个巴掌的脸,“可以放开了吗?”
周时晏在江槐的声音里,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急忙把手松开,微微一动弹,就感受到了自己不太一样的地方
顿时,的脸色也紧绷了起来
江槐很快从怀里离开,起身快速去了卫生间
她跑走的时候,周时晏似乎看到了她脸颊上一抹不真切的绯红
有些茫然地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
该不会是,被她察觉了吧?
该死的
忍不住在心里唾骂了自己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江槐下楼的时候,餐厅里难得空荡荡的没有人
齐叔看到来的是江槐,还有些惊讶,随即就是惊喜
“小姐,您昨晚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您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家里总感觉空荡荡的,还是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看到齐叔那副欣慰喜悦的样子,江槐一时间有些出神
齐叔和张妈是从小陪伴她一起长大的,虽然父母不在了,但她总是能从们两人身上体会到那种来自父母般的关爱
看着齐叔这副心心念念希望她回家的样子,江槐一时间又有些纠结,她搬出去住真的是对的吗?
可是肉肉又确实不能被周时晏发现
周时晏来到餐厅的时候,就看见江槐一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样子
江槐以前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
又或者说,大概是因为江槐以前很信任心里不管有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和说,所以在看来,江槐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有心事的人
可自从这次江槐回来,就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她总是一个人出神地想些什么,即便是开口问了,她也只是含糊其辞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拉开了
周时晏在她对面坐下来的时候,开口问她:“不吃早餐,在想什么?”
江槐没注意到来,突然出声,她毫不意外地又被吓了一跳
江槐现在的搪塞和糊弄是张口就来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无形之中说了很多话似的
“在想,是不是应该和解释点什么”
江槐一句话,顿时转换了这场谈话里的攻防关系
周时晏拿筷子的手一顿,眼神都变得有些虚
这时候齐叔去拿东西了,餐厅里就们两个人,江槐就把下巴往自己撑起的手心里一搁,看着对面的人
“比如说,为什么半夜进的房间,为什么这几天在房里睡,还有,半梦半醒的时候发生的事,都记得吗?”
江槐的声音轻飘飘的,可落在周时晏耳朵里,却像是一记又一记的重锤
要说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