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现出排斥,虽然一只手还紧张地抓着苏礼信的衣角,可并没有立即退缩小朋友们围着叽叽喳喳地问起来:“是新搬来的吗?”
“叫什么名字?”
“今年多大?”
孩子们的热情,让肉肉有些不知所措们只是用干净的瞳孔看着等回答苏礼信这时候蹲下来,和几个小男孩说:“叫肉肉,们是新搬来的,因为一些原因还不太会说话,们可以带着一起玩吗?”
“啊?不会说话就不能喊奥特曼变身的口号了?”
孩子们的关注点,总是和大人们不太一样那孩子很快就说,“没关系,那把变身棒借给,就可以不用喊口号了”
说着,小男孩就上前抓住肉肉的手,和同伴们嬉笑着带加入自己的奥特曼大军肉肉就这样不知不觉松开了抓着苏礼信衣角的手,跟着们去草坪上了苏礼信也很意外于肉肉今天的表现以往除了熟悉的几个人外,很拒绝和其人接触的肉肉,今天居然跟着第一次见面的小朋友一起去玩了苏礼信笑着回头,“儿子今天表现不错啊”
这时候才发现,一直没说话的江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眶,一看就是马上要哭的样子苏礼信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笑说:“看来这个地方也不是一无是处”
正说着,附近和善的主妇就上来和江槐搭话了主妇们凑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孩子,江槐和她们聊着聊着,很快也就融入了进去苏礼信这时候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时不时看看那边玩耍的肉肉,又回头看看这边的江槐肉肉的第一次同龄外交,没想到意外的成功一个多小时后,苏礼信抱着肉肉回家,还在等电梯,肉肉就脑袋耷拉在肩膀上快睡着了江槐抚了抚儿子微微汗湿的鬓角,觉得很开心或许,这就是慢慢打开儿子内心的钥匙这种开心和希望,让江槐一晚上都笑眯眯地勾着嘴角,甚至第二天去医院的时候,都有些面露喜色刘亭亭看她那样子,忍不住又和徐飞嚼起舌根来“她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看样子单明乐是原谅她了?啧啧,贵圈真乱”
大概是因为心情舒畅,江槐这几天的状态很不错几次沈敬辉的提问,她都对答如流,反倒是刘亭亭,经常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被沈敬辉黑着脸责备一周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周六苏礼信给肉肉买的那套新拼图,还没陪着一起拼完,就要回去了江槐下了班就往云川机场赶,准备去送送她在路上接到了周时晏打来的电话这几天过得很充实,肉肉在身边,她就觉得其什么都不重要了,连周时晏都抛到了脑后她接起来,听见周时晏问:“最近在忙什么?”
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江槐心尖微微一颤,“忙着学习呀,有什么事吗?”
周时晏顿了顿,“之前跟说的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