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带逃一次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这话是开玩笑还是真心的,可一想到当年她慌乱之下向苏礼信求助,二话不说就带她出逃的事,江槐还是忍不住想笑
算不上惊心动魄,但也足以成为她生命线上不可磨灭的一点了
她笑了笑:“那先提前谢谢rm999。”
等苏礼信吃完,江槐收拾完餐厅和碗筷,夜已经深了
苏礼信去洗漱的时候,江槐轻手轻脚地到了肉肉的房间,开了一盏夜灯,躺在儿子身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短短一个多月没见,她就觉得肉肉好像长大了好多
她的手指从肉肉的眉眼上划过,小团子大概是觉得痒,不舒服地蹙了蹙眉
江槐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肉肉翻了个身,滚到了她怀里
小胳膊无知无觉地攀上去抱住她的脖颈,江槐一颗心都化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江槐抬头望去,就看见刚刚洗完澡的苏礼信,这时候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来了
洗了头,湿漉漉的短发被随手一撩撩成背头,发梢都在滴水
两个人都是一愣
不过苏礼信很快淡定下来,走过去在肉肉的另一侧躺下来
江槐一看,“不是都把客房给收拾好了,怎么不去客房睡?”
苏礼信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眉眼间挑着一抹笑看向江槐:“习惯和儿子一起睡”
江槐一听那“儿子儿子”的就觉得刺耳,明明肉肉是她的儿子
“那怎么不吹头发?之前一个人带肉肉的时候也这样?万一肉肉着凉了怎么办?”
苏礼信原本还以为江槐是在担心,结果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儿子
没好气地笑了笑,“头发短,干得快,冻不着儿子再说,儿子也没那么柔弱,这么轻易就能着凉”
肉肉这些年虽然因为自闭症的事情,在沟通交流上存在问题,可其方面,江槐可是把养得很好
各方面身体素质都达标,体质也不错
都说小朋友三天两头就容易有个头痛脑热的,可这些在肉肉身上都很少发生
两个人就这样夹着肉肉聊了起来
江槐问:“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告诉了要来送吗?”
怎么说也千里迢迢地帮她把肉肉送到国内来了,在走的时候送送,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以啊,只要那天没事”
苏礼信就说:“这次会多待几天,刚好来江城处理些事情,大概呆一周,周六的时候走吧”
江槐这时候显然忘了之前周时晏约她周六见设计师的事,开口就答应了苏礼信周六去机场送hhtxt。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突然,睡梦里的肉肉一脚踹在了苏礼信胸口
要不是这时候闭着眼,苏礼信都要怀疑是故意的了
没好气地笑了笑:“小兔崽子,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