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
周时晏不再拦她,这时候干脆陪她等起车来
等车的时候,随口问:“晚上和单明乐吃得开心吗?”
江槐回想着晚餐时的经历,祁让的厨艺没话说,可真要说和单明乐开不开心,她觉得,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开心
主要还是,单明乐偶尔说出口的话,让她不那么舒服
这种不舒服,其实由来已久
只不过她以往一直用两个人是好朋友,或者这样那样的借口掩盖过去了
她一时间没说话,周时晏就很自然地问:“闹不愉快了?”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周时晏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一个开导妹妹的好哥哥
大概是语调太过自然,江槐也自然地顺着的话说:“也不算不愉快吧,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就是……”话头戛然而止,江槐急忙停住,差点就要在面前说漏了
她改了口,“情侣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总有这样那样的小事情需要磨合,和任梦迪难道不是这样的?”
周时晏身子往后放松地靠在躺椅里,目光却一直停在她身上
说:“不是”
江槐一听,瘪了瘪嘴
谁有兴趣听们俩之间的恋爱故事
行行行,知道们和谐得没有一丝矛盾,可以了吧?
江槐说:“知道了知道了,们俩亲密无间,毫无嫌隙……啊——”
周时晏突然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不是想的那样”
这已经今天第三次弹她额头了,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
江槐疼得眼泪打转,气得不行,伸手去抓,“干嘛老弹额头,过来,弹一下试试!”
她的手刚伸过去,周时晏就一手一只手腕地抓住了她,任她怎么张牙舞爪地闹,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着
原本那笑意挺放纵,可看在江槐眼里,就像是嘲笑
笑她短胳膊短腿的,压根碰不到,更别说弹额头了
闹到最后,江槐用力收回手,起身准备走,不想再理了
周时晏这时候却又把她拉了回来,“生气了?脾气还挺大江槐,怎么一到面前,脾气就这么大?”
“谁让总这么气人!”
好脾气地把脑袋凑过去,“那让弹回来,别气了”
江槐狐疑地看着,突然有种得逞的感觉
正准备下手,结果司机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在公馆门口了
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拿着包往外走,回头冲周时晏摆了摆手,让回去
周时晏站在没动,直到看着她上车,车开走,才叹了口气往回走
其实下午的时候,原本想带着任梦迪去江槐吃饭的地方搅局的
可是看到凉亭里们那一吻,就没了这个心思
后来任梦迪问晚上吃什么,已经没有胃口了
和任梦迪闲聊的时候,任梦迪突然说了一句:“时晏,觉得江槐和单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