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声音都闷闷的:“所以,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周时晏,周时晏当时就赶过去了,事后又让谢瑶来陪,就只有一直被蒙在鼓里?”
江槐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侧,被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这话听起来那么奇怪呢?
这个时候的江槐,显然是没有意识到那一丁点的违和感,来自于一直规规矩矩喊周时晏为“时晏哥”的人,突然对直呼其名了
江槐没什么可辨驳的,只好说:“当时事出突然,理解一下”
“理解,当然理解了,怎么能不理解呢”
周时晏是她哥哥,从她六岁的时候开始就一直陪伴着她;谢瑶是她的闺蜜,没有什么秘密是谢瑶不知道的
只有,“对于来说,什么都不是,对吧?”
又说:“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想到了周时晏,也没有想到对吧?”
“呃……不是这样的……”江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就看着单明乐这会儿肉也不吃了,抱着双臂坐在对面盯着她看,满脸写着两个字——哄wxs8点
到底是以往一直给她提供正向情绪的好朋友,江槐也不至于丢着不管
她想了想,身子往面前凑了凑:“单明乐,找出来吃饭,就是为了看发脾气的?”
单明乐的眉头肉眼可见地皱在了一起:“就不向解释点什么?”
江槐轻轻叹了口气,“那当时以为别墅钥匙是周时晏给任梦迪的,除了,也不知道该找谁来治任梦迪,就给打电话了呀”
但是她也没办法否认,当时那种情况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确实是周时晏
只不过她不觉得这话需要告诉单明乐
她接着说:“至于其的,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样的解释,可能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为了哄开心,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光听江槐的前半句话,确实是不高兴的,可一听到后半句,皱起的眉头就倏地松开了
仿佛是捡到了天上掉的馅饼,眉眼里有些惊喜:“真的?”
“真的,”江槐顿了一下,又连忙补充,“不过仅限现在,给一顿饭的时间想想,要提什么要求”
“不用一顿饭,已经想好了”单明乐张口就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
江槐一愣,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正正好好地踩进了挖的陷阱里
她觉得单明乐很幼稚,在这种事情上还非得和其人争个第一
江槐笑了笑:“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告诉?工作那么忙,告诉有什么用?”
被江槐这么一说,单明乐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很痛恨自己的职业
又不好在这种场合下明说是因为自己喜欢她
最后,单明乐只好说:“难道不觉得比时晏哥要稍微可靠一点吗?”
江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