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喜欢一个不干不净的,所以,就这样吧今天就麻烦了,是最后一次了,好吗,周总?”
周时晏只是皱了皱眉,说:“先送回去”
路上,两个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林阳把车停在任梦迪家楼下,任梦迪只说了一句“再见”,就自己提着东西走了
周时晏只是皱着眉看她离开,什么也没说
倒是林阳,这个时候有些不忍心,问了一句:“周总,任小姐那边……真的不用插手吗?”
尽管那天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林阳对任梦迪确实心里有气,可这会儿看到她那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样子,林阳又有些可怜她了
娱乐圈这个圈子,腌臜的事儿太多了
林阳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是,干净了那么久,突然要被推进大染缸里了,大概会崩溃
可毕竟不是决策者,一切还是得看周时晏的意思
不过周时晏最后并没有表态,只让开车,也就乖乖闭嘴了
周时晏这个时候心里有些烦闷,当初那一夜之后,一直抱着对她负责的态度,纵容她的所作所为,任梦迪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也从来没提起过
反正自己也没有恋爱、结婚、生子的打算,那就随便任梦迪怎么制造话题好了
可现在,她突然把话挑明了,让不要再管她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周时晏抬眼看看楼上江槐房间的方向,最后叹了口气
要说这次庄园的事,任梦迪也是真的过分了
刚被领回江家的时候,江父江母是带见过江奶奶的
那时刚从孤儿院出来,整个人很阴郁,面色阴沉,没什么情绪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到和希庄园的那个下午,阳光很明媚,江奶奶和蔼笑着牵着小小的江槐走到面前,对江槐说:“小槐,以后时晏就是的哥哥了”
江槐当时和并不亲近,抱着兔子玩偶躲在江奶奶身后,只用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第二次在和希庄园看到江槐的时候,江槐依旧躲得远远的,两人就隔着很远的距离对望着,谁也不动
可后来,就看见江槐冲走过来,不声不响地把兔子玩偶塞给了
兔子玩偶对于江槐来说很大,可周时晏一只手就拿住了,然后,江槐的小肉手就牵住了另一只手
想到这里,周时晏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算了,看江槐的态度吧
如果江槐始终不愿意原谅她,那就先这样吧
毕竟,任梦迪这次是真的让江槐伤心了
可一想到江槐,周时晏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祖宗,真是该拿她怎么办好?
和不一样,江槐是江家真真正正的大小姐,她该有正常的生活,该去和一个爱她的男生交往、结婚、恩爱到老
一晚上,周时晏的心绪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吞了两粒药片,才勉强睡去
第二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