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一直这样,迟早有一天她可能会离开自己,等到那个时候,她受欺负了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考虑了
只不过年少轻狂的时候,总会对自己说,那有什么关系,会一直待在她身边,做她的依靠,让她不受欺负不就行了
可有些情愫,就是这样在暗地里疯狂滋长
那些名为守护的情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占有欲,一点一点吞噬的理智
而现在的江槐,居然已经会甩人巴掌了
还清晰地记得那天暴怒的江槐脸上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想起来,却觉得很可爱
不自知地勾了勾嘴角
想着想着,又在这个时候莫名想起单明乐嘴里的那句,觉得江槐很可爱
的心随即一点一点凉下来,最后,又向乔山要了杯酒
当再次把一杯烈酒一口吞下的时候,乔山忍不住说:“这是不要命了?酒再多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呀”
周时晏没反应,陈煜就冲乔山摇摇头,让别劝了
陈煜想想,换了个话题,问:“对了,们家瑶瑶这几天忙着呢,她原本从来不过问娱乐圈里那点事,这几天倒是忙得很就不担心她一怒之下毁了任梦迪?任梦迪可是这些年一路扶起来的”
周时晏回了回神,目光平静地看着杯子里的酒,“谢瑶真想做,拦得住?”
陈煜一想,那倒也是
可毕竟是周时晏,虽然拦不住,但如果真出事儿了,可以及时给任梦迪找补
只是以目前的状态来看,的心思似乎一点都不在这个上面
陈煜忍不住说:“看样子还是妹妹重要啊,连任梦迪都不管了”
周时晏一听,抬了抬眉,重要?在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江槐
只不过……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罢了
陈煜又感叹:“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拿江槐一点办法也没有,江槐也不愿意见,俩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
或许是由于酒精的作用,周时晏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谢瑶曾经说过,搞不定江槐的时候可以去求她
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可很快又暗了下去
因为谢瑶也说过,这句话不作数了
可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
于是,这天晚上谢瑶到家之后,就被周时晏请到了书房
陈煜被关在门外,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却什么也听不见
周时晏看着谢瑶,很认真地说:“之前是说的,搞不定江槐的时候可以来求,所以……”
谢瑶好整以暇,等着的后话:“所以?”
“所以……来求”
“那应该也知道,说过收回这句话了”
周时晏深吸一口气,“知道,可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不想因为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谢瑶打断,“看样子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