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因为肉肉睡着的缘故,去往酒店的路上,几个人都没再说话到了酒店,谢瑶就干脆也开了一间房,就在苏礼信的房间隔壁晚上,江槐带着肉肉,和谢瑶一间房江槐去洗澡的时候,周时晏打了电话过来谢瑶一边捏着肉肉的小手玩,一边接起了电话:“周总有事?”
电话那边的周时晏皱了皱眉,“江槐呢?”
“哦,对了,和说一声,江槐今晚跟睡哦,要是没有其事就挂了吧正好也可以有空去安慰安慰受伤的大明星”
说着,谢瑶又想起一件事,“哦,对了,之前和说过的,让搞不定江槐的时候来求,这话现在可不作数了哦,因为发现啊,不配”
谢瑶用世界上最轻松快意的语气,说出了最扎周时晏心的三个字说完,她就直接挂断了而此时电话那头的周时晏,和陈煜一起坐在鲤承,盯着手机,一脸阴沉陈煜看着周时晏的脸色没敢出声,然后就听见周时晏冲着冷哼一声,“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儿”
得,肯定是谢瑶又说什么了陈煜咽了咽,“要不……们还是接着喝吧”
“让乔山接着调,先去趟洗手间”周时晏起身说人一走,乔山就忍不住问陈煜:“这又是怎么了?最近心情不好的频率有点高啊按理说妹妹也回来了,事业爱情双丰收了,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陈煜瘪嘴:“哪儿知道”想起前面晚宴上发生的事,就说,“害,大概是后院起火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不对不对,江槐是妹妹不是后院,那就是家宅不宁”
江槐?
乔山顿时想起那天晚上那个长相灵动的短发女生,又想起那天晚上周时晏的状态若有所思:“也许没说错”
“什么没说错?”
乔山只是笑着摇摇头不久后,周时晏回来,乔山并没有给调新的酒脸色略显不悦,乔山就劝:“之前听说在吃治疗睡眠障碍的药,那还是少喝酒,以免影响药效”
说起这个,周时晏就不由回想起那个没吃药的晚上脑海里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片段来,那些片段既让满足,又让难以面对想得深了,只是伸手问乔山又要了杯酒酒水一杯接一杯,周时晏最后还是醉了低头趴在吧台上,陈煜用力摇了一把,可没有一点反应没办法,陈煜只好学着之前谢瑶的样子去开的手机,打算让林阳过来接陈煜弯腰去口袋里掏手机的时候,听到了喃喃的声音:“宝宝……”
陈煜一笑,原来周时晏也有这么腻歪的时候打开周时晏的手机通话界面,最顶上挂着任梦迪的来电记录能让周时晏醉了都念叨的人,除了任梦迪还能有谁?
于是,陈煜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任梦迪的电话显然是忽略了压在几个陌生未接来电下面的一条记录,写着“宝宝”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