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吗?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楼上传来巨大一声关门声,周时晏这才无奈坐下来
答:“前几天被抓回来的”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怎么来了?有事?”
任梦迪给盛了碗汤递过去,“想了,来看看不行?”
“有事说事”
“嘁,真冷漠,不过也确实是有件事想找帮忙啦”
任梦迪转头看着周时晏那一脸头疼的样子,想想这一晚上恨不得把江槐放在眼皮子底下的表现,她解语花似的,凑到面前去
“时晏,把江槐看这么紧,应该是怕她又偷跑了吧?”
周时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任梦迪了然地笑笑,“也不白找帮忙,不如给支个招儿吧?”
……
江槐气得正在房间对着枕头撒气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门
她以为又是周时晏,直接当做没听见
可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温柔的声音:“江槐,可以开个门吗?是任梦迪”
她来干什么?
江槐坐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开门
她这会儿还气着呢,虽然开了门,但并没有让任梦迪进来的意思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有事吗?”
任梦迪把那个装了香水的礼品袋递回来
“时晏不太会和女孩子交往,刚刚是太粗暴了,代向道个歉,别生气这两瓶香水,就当做是向赔礼道歉的,不要和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江槐一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任梦迪就一直维持着递袋子的动作,见她迟迟不接,忍不住又喊了她一声,“江槐?”
江槐抿抿唇,“不要,拿走吧”
说着,她低头准备关门
就在这时,她看见任梦迪的另一手上,拿着一把老式钥匙,钥匙上还挂着一只兔子玩偶挂件
那是和希庄园别墅的钥匙,那只兔子,是她当年亲手挂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