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教文化课?
琴棋书画,她也就“书”能拿得出手
琴?
管风琴、吉他、提琴算吗?
她还会吹点儿笛子
棋?
军棋、象棋和天网模拟指挥战棋算吗?
画?
简笔画算吗?
当裴叶不慎弹断授琴夫子那张宝贝古琴的琴弦,刺耳爆鸣音摧残众学生耳朵,饶是脸皮厚如裴叶也有些淡淡的窘迫
鬓发灰白的夫子心疼看着那张被摧残的琴,深吸一口气,挥手让裴叶下去
授课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一点儿基础都没有,还能将琴拿反、将弦弹断的学生
“朽木不可雕也”
尽管那一声琴音刺耳浑浊,但夫子依旧听出裴叶内心掩藏的凶戾
琴弦都在呜咽啊
最可怜还是自己的琴
授课结束,其他学生窃窃私语,忍不住偷瞧裴叶
他们好奇这位同窗怎么混进书院的
渐渐也将她孤立了
不同于裴叶,萧妃儿入学几日便结识大半同窗,并且靠着过人的外貌、温柔性情以及“德纯族姬”带来的聪慧光环,成功博得这些同窗的好感与喜欢,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环绕
不少同窗讥笑裴叶,萧妃儿面上不表态,反而替裴叶说好话,但心里也存了五分疑虑和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不用说,敌人倒霉她就开心
五分疑虑则是因为裴叶的“平庸”甚至是“粗野”
前世的自己哪里比这人差?
“凤家军”是她练出来的,天下是她帮着渣男前夫打下来的
没有她,渣男太子算个屁?
朝夏都保不住,更别说一统天下!
她以为自己的情敌很厉害
若比她优秀,她输得也能舒服些
如今看来——
更恶心了,居然输给这么一个处处不如她、粗鄙无教养的女人
另一头,授琴夫子抱着宝贝琴找山长
山长善琴,手艺好,自己再卖卖惨,还能从山长手中空手套几根上好丝弦
山长:“……”
他大概明白顾央为什么将裴叶推自己这儿了
根本不是为了搞事情,分明是为了丢掉烫手山芋
授琴夫子打山长的秋风,却不知下半辈子都够用的琴弦正在赶来路上
裴叶从黎殊那边了解到琴之于文士的意义——好比武器之于战士——她挠挠头,自觉理亏
埋头在游戏商城翻找大半天,买了两大捆琴弦,保证弹断一根丢一根烧一根还够夫子用到寿终正寝
黎殊趁机施展“雁过拔毛”技能
丝弦司空见惯,但另外一种材质的琴弦却很陌生
弹奏虽不如丝弦有韵味,但声音清脆明亮,别具风格
裴叶抱着剩下的两大捆琴弦穿过一处无人的鹅卵石小道,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壮汉跳出来拦住去路
“凌晁手底下就你们几个人了?”
黑衣人还未动手,听到这话心肝一颤
其中一人急中生智
“少废话,什么凌晁是壹晁,修想拖延时间”
指使他们的人才不是凌晁郎君呢
裴叶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