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中心,载着一位心中信念被无声加固的统治者
维克托也许有时候真的动摇过,但此刻,车窗外的灯火与欢笑,就是他最坚实的铠甲与最锋利的答案!
…
次日清晨,墨西哥城在狂欢后的疲惫中苏醒
环卫工人推着沉重的垃圾车,沉默地清扫着街道
彩带纠缠在湿漉漉的沥青上,破碎的纸花、空酒瓶、食物残渣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混合的复杂气味
并非所有人的品德都如节日精神般高尚
维克托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沿着国家宫后方一条相对僻静、守卫森严的路线慢跑着
八公里结束,他停在一处空旷的草坪边缘,开始进行拉伸
就在这时,特勤局副局长兼近身侍卫罗胡斯·米施脚步匆匆地穿过草坪向他走来
“元首先生”罗胡斯在维克托身边站定,声音压得很低
维克托没有停下拉伸的动作,只是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清晨的凉意和他身上蒸腾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
“国家宫来了十几位大使”罗胡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措辞,“哥伦比亚的、美国的、英国的、法国的、德国的、俄罗斯的……基本所有主要国家都到了,他们要求立刻、马上见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显艰难:“他们的情绪非常激动哥伦比亚大使几乎是红着眼睛冲在最前面,其他大使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媒体虽然被我们的人拦在外围,但已经架起了长枪短炮”
“场面有些失控”罗胡斯尽可能描述得客观
维克托拉伸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接过罗胡斯适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为了麦德林?”
“我想是的”罗胡斯肯定地回答,“他们要求一个‘明确、即时且令人信服的解释’哥伦比亚大使甚至……用了人道主义灾难和“国家恐怖行为”这样的字眼”罗胡斯复述这些话时,眉头紧锁,显然不满这个词
“我们帮他们打击毒贩,他们还不高兴?”
“让他们等”维克托的声音很生硬,“通知外交部,准备一间足够大的会议室告诉那些大使,我稍后会给他们解释”
罗胡斯立刻挺直身体:“明白,先生!”
维克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最后看了一眼初升的朝阳,然后转身,迈着比来时更加沉稳、甚至带着一丝蓄势待发力量的步伐,向国家宫内走去
国家宫门外,几十名的记者都围在外面,当然,他们是不敢靠近,因为安保人员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子弹都上膛了
在警戒线外,他们对着镜头大肆的说着昨天晚上“麦德林”从地图上消失的猜测,反正怎么吸引眼球就怎么来
各种语言都有,还能看到带着头巾的女记者
维克托总不会在这里把他们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