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沾满污秽的手,用他们被贪婪彻底蒙蔽的心,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们所有人——这条底线,碰不得!碰了,就是死路一条!”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来,带着冰寒刺骨的杀意,也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沉重
维克托深吸口气,将身体中的怒火发泄出来,后重新坐下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只剩下他那番滚烫的话语在每个人耳边、在每个人心头反复回荡、灼烧,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那份沉甸甸的“忆苦”,那份对“兄弟”之情的质问,那份对“发财”的理解与对“贩毒”的绝对禁忌,像无形的枷锁,更似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刻进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都滚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想想你们当初为什么坐在这里,想想你们现在配不配坐在这里”
“滚!”
维克托已经很久没这么粗鲁的骂过了,但这帮贱皮子,就得多敲打敲打
没人敢停留,没人敢对视,更没人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部长们几乎是屏着呼吸,动作僵硬地、悄无声息地起身,鱼贯而出,仿佛逃离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雷区,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迅速远去
“卡萨雷”
等所有人走完后,维克托的声音低沉响起,目光并未抬起
“老大”
维克托沉默了几秒,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桌面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倦:“他怎么样?”
卡萨雷心领神会:“安排在“西尼区庄园”,安保和医疗团队全天候待命,身体无碍,只是情绪有些低落”
“你说…”维克托顿了顿,呼出“要不要去见见他?”
其实他有时候也没有想的那么坚强,他在起步阶段就跟对方联系上了,从刚开始想要以他的身份当个名义,到最后,被夸乌克莫特的爱国情怀感染,互相间一起为了禁毒事业努力
像什么?
就像是张良与刘邦!
卡萨雷低着头,“老大,我也不知道”
维克托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卡萨雷,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他的背影在光线下拉长,透出一种深沉的孤寂,他凝望着窗外灰暗的天际线,久久不语
看了许久
最终,一声低哑的、带着沉重疲惫的话语打破了死寂:
“明天从特佩雅山回来后,我想去见见他,就算他恨我也好,他会理解的,但做错事,就要挨打”
看他是兄弟间的本分,可要是让他原谅塔蒂亚娜那基本不可能
过错是过错,功劳是功劳,什么时候功劳可以换命了?
“我去安排”卡萨雷使劲说
维克托点点头,“走吧”
两人走出会议室,外面站着安保人员,簇拥着他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