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的食物,眉头一挑,“泰奥多尔先生,是食物不合胃口吗?”
泰奥多尔·布坎南双目喷火,咬着牙,“你们这帮卑鄙的杂种,我绝对不会吃一口你的食物,绝对不会!”
乔治·卡特利特·马歇尔看着激动的对方,笑了笑,“那看样子你不太配合”
“tui!”
他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脸上
“我们是英属伯利兹,永远都是!”
还以为这家伙是伯利兹铁杆,原来是英国铁杆…
也是,独立是趋势,但不妨碍我们去继续当英国舔狗啊
还是那句老话,欧美人养狗简直不要太专业
西方最后一颗皇冠上的明珠就剩下养殖业了
乔治·卡特利特·马歇尔擦了擦脸上的浓痰,轻轻点头,“那就吃饱了上路吧,让他吃饱”
身后早就按捺不住的士兵冲上去先是一脚踹在泰奥多尔·布坎南肚子上,对方脸色涨红的跪在地上,器官疼的抽搐
士兵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在旁边放着的饭菜上,对方使劲挣扎着抬头,另一人拿起玉米汤使劲给他灌进嘴里
如此七八分钟后,士兵松开手,泰奥多尔·布坎南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呕—”
大口的吐着,年纪也大了,有点遭不住
噔噔—
他看到眼前一双作战靴,抬起头,眼睛猩红,就看到乔治·卡特利特·马歇尔冷冽的看着他
“送泰奥多尔先生上路”
“不不不,不不不,我配合,我配合!”
泰奥多尔·布坎南终于怂了,因为他发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我当伪军,但我也惜命啊
他也知道,他死了,英国主子可不会为自己哭一下,白金汉宫的老娘们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乔治·卡特利特·马歇尔伸出大拇指,朝下一顶
士兵们冲上去就把泰奥多尔·布坎南按在地上,用绳子套在他脖子上,用力勒着
没一会,就嘎了
你说你玩什么命?
泰奥多尔·布坎南也不是伯利兹人,他是法国人,移民到这里后,竞选上来的
啧啧啧…
“走,下一个,我们看看,恩,人民统一党从政党副党手,还是个女人,希望她是个聪明人”
乔治·卡特利特·马歇尔看了下手里的信,带着人走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有人进来拿着个麻袋将泰奥多尔·布坎南的尸体装了进去
找个坑埋掉多简单
我佩服你对国家的忠诚,但我不喜欢你抵制我
…
夜晚,月亮高挂天空,看上去很寂静,但整个墨西哥城却刚进入夜生活
午夜的十字路口,霓虹灯管在建筑物表面流淌着彩色的血液
酒吧街的玻璃幕墙折射出迷离的菱形光斑,电子音乐像液态金属从半开的门缝里涌出,与街角烤鱿鱼摊的油烟纠缠着升向夜空,流浪歌手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