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白清月不免笑出了声。
她道:“好,你来,我倒要看看夫君要如何替我检查内伤?”
只见许乘玉闭上眼睛,先是三指敷上她的手腕处,白清月见状,来了好奇,暗道,她的夫君何时候变得如此懂道了?
紧接着,便见他的指尖缓缓游上至肩膀处,又开始向下游走,就当她准备开口询问这是什么新的调情方法时,神色一变,正欲张开的唇瓣忽然合上。
白清月眸光一直跟着他的指尖慢慢移动,她眨眨眼,眼里透露了些许不解。
原来许乘玉指腹下一直有一丝清气在跟着指腹的动作游走,若不是刚才在他的指腹经过心口处,让她不经意的敏锐感知到这股气,不然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躺下。”
闻言,白清月听话地躺了下来,她看着坐在床边的许乘玉,见他仍是闭着眼,一脸认真,游动着手指。
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
白清月的注意力也因此放在他指腹游走过的地方,一股微妙奇怪的感觉,传上心头,呼吸不由得伴随着紧张的心跳,慢慢急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乘玉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
他睁开眼眸,便见白清月一脸红润,紧闭着双眼。
叫人好不心动。
许乘玉垂下的眼睫一动,收回指腹,藏在袖子里轻轻揉搓,视线落在这张美得动人心魄的脸上,笑道:“果真没有内伤。”
“娘子真厉害,先前我与刑地一交手的那次,两败俱伤,今日娘子竟毫发无损。”许乘玉高兴道。
果然他的娘子是最强的,什么天榜第一都是虚名。
白清月听他一顿捧夸,缓缓睁开眼睛,妩媚的眉眼含情望着他,这家伙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原来还真是正经检查。
“也全非毫发无损,虽没有皮外伤,但刚才的作战中,确实受了一点内伤,只是有神莲在,加上方才的药浴配合我运功调理才能很快恢复过来。”白清月诚实道了一句。
她谨记着刑地一作战的特点,他那无形的刀刃确实棘手,还得时刻警惕这样的吸血刃。
“我在想,若非我现在只有一半功法的情况下,即便没有因果之灾,是否能与现在一样能够打个平手。”
说到最后,白清月坐了起来沉思着,将身体的欲念抛开,脑子和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
当时她从未与此人交过手,上次听许乘玉与刑地一交手一事,心中便有了这个念头。
白日,正是个好机会,她找刑地一一战,也是想看看这个稳坐两百年第一的实力,究竟如何。
二来,也正好借此来混淆耳目,就让那些人苦苦猜想去。
许乘玉一直注视着白清月,见她脸上的表情转换,不由得笑了一下,他伸出两根手指撩起她鬓前的一缕青丝到耳后。
“我想娘子肯定能行的,那刑地一也就那个无形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