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惨重”
作为洛家的顶梁柱,洛洺堂年岁虽高却鬓发如墨,不见霜雪之迹,身体也是颇为健壮
而洛洺堂则是力排众议,不顾家族诸多声音反对,毅然押宝在了最不看好的皇子周昶身上甚至强迫洛婉卿嫁给对方,用掉了最后一丝和女儿的亲情
洛洺堂摘下一朵梅花,轻轻放在指间捻转着,“这丫头很有野心,天生脑后长有反骨,以前她就坏过很多规矩,都被保下了
这位小儿子刚满月不久的妇人脚步一顿,低头咬了咬唇,走到案桌前拿起一只空杯子,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襟……
书房门蓦然被敲响
“明白”
当初先帝身体每况愈下,朝堂诸多官员开始往各个皇子身上押宝
可是阿虎啊,情义这东西是有价的,是可以用秤去称量的,用一点少一点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点情义也该还完了吧”
洛洺堂靠在椅背上,对准备离去的年轻妇人随口说道:“有些渴了”
洛洺堂坐回椅子上,笑着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闲话是堵不住的,由们说去吧”
洛家从此扶摇直上,成为大洲第一外戚家族
知道看重她的原因,无非是她父亲是曾经的好友,救过的命一直念着这份情谊,想要替老友照顾好她女儿
“她跟了有十六年了吧”
这位出身书香世家、平日里尤为恪守礼仪女戒的女子显然咽不下这口气,厉声道:“若是如此,那妾身就投井自尽!”
洛洺堂笑道:“那就给机会,虽然们不能主动去伤害姜墨,但是遇到危险总可以防卫吧姜墨若真有胆子找纳兰邪,出了什么事就怨不得们了”
虎爷眼中浮现出些许黯然,轻声说道:“会亲手解决”
洛洺堂起身走到窗前,淡淡说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洛家遭此一难是早晚的事情,说来说去,其实都是陛下一念之间虽然损失惨重确实让人心疼,可也算是消除了陛下的一些郁气,至少短时间内,洛家会很安全的”
看完管家呈上来的那些坊间流言,身为洛家家主的洛洺堂一笑付之,对恭敬站在书房内的虎爷打趣道:“也亏得们能想出这些名字来,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洛洺堂轻轻抚摸着从窗外延伸到屋内的一枝梅花,无奈说道,“陛下本来给了们补偿,可惜袁安江执意要保那小子,陛下既然同意了,们再出手,就不适合了”
虎爷说道:“还在查”
洛洺堂疲惫的阖上眼睛
年轻妇人娇躯一颤,略一犹豫后,最终还是走到老爷面前,将对方的脑袋搂在怀中
——
“元婴哺圣?”
听着陆人甲闲谈那位洛家家主的新外号,姜守中也是挺无语的
此时三人坐在无风观前,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闲侃难得清闲几日,便找了个比较僻静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