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二字
显然持刀女子也认出眼前男子是那天去何大牙家查案的六扇门暗灯,好像叫姜墨?
女人蹙了蹙蛾眉,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扭头看向屋门
仿佛她能看穿门板,巡视外面
在绝对的静寂中,两人的呼吸都几乎微不可察,姜守中却能隐隐听见外面细微的掠风之声,如风筝掠过
见识过高手的姜守中清楚,是轻功,是高手
女人手中的刀又逼近了些许
屋内气氛凝固
一滴血珠从姜守中脖颈伤口溢出,顺着森寒的刀刃缓缓滑动至刀尖,欲坠不坠
姜守中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则稍稍加了些力道
两人都如紧绷的弦
良久,凝固的气氛才松弛了些许,明显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有所舒畅,抵在男人脖子里的刀减少了几分杀气
“走了”
女人面露讥诮
她是说追杀的人已经走了,眼下姜守中已经威胁不了她
姜守中面无表情,“应该还没走远,不如们赌一把,猜猜这玩意发出的声音,能否把追杀的人给‘请’回来?”
不等女人回应,姜守中继续说道:
“的手臂有些发抖,是不是受伤太重快坚持不住了,马上要昏过去了?这么看来,似乎更占主动,除非愿意一命换一命”
“不怕死?”
“怕,但比更怕”
女人眯起凤眸,冷笑道:“很聪明,可惜聪明人死的很快”
姜守中道:“蠢人死的更快”
女人沉默了
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
这个平日杀伐果断面对任何敌人都能强势回应的女人,此刻面对一个毫无武功的普通人,竟莫名的一阵憋屈
蓦然,她的身子晃了晃
女人原本就无血色的脸颊更白,纤细的娇躯犹如一棵即将被吹倒的小树苗,努力拼着一口气站着
姜守中张开嘴巴
女人皱眉,“干什么?”
姜守中一本正经的说道:“给喂毒药啊,至少昏过去后不敢对做什么”
女人面色怪异,“不怕当场毒发身亡?”
看着持刀手臂已经明显抖动还在苦苦咬牙坚持的女人,姜守中摇头,
“第一,需要照顾第二,醒来后若不给解药,会陷入大麻烦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留下线索,一旦死了,银月楼必然会惹得一身骚
当然,可能会说一个小小的暗灯死了就死了,银月楼并不怕惹事
但可以很认真的告诉,的身份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暗灯,可以赌一把”
女人脸色阴晴不定
意识到自己真再难坚持,她闭上眼睛轻吐纳了一口气,睁眼盯着男人淡淡说道:
“没有毒药,等会儿二姐会寻着留下的印记找来,到时候只需要帮转达她一句话,‘那丫头确实在西楚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好”
姜守中点头答应
话音刚落,女人软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