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偶尔香肩微微耸动,尽量憋住笑意,少了之前的几分愁绪
“说起来,最近京城流窜来了一个采花大盗,把我们折腾的也够呛”
廖捕头喝的有些醉意,大着舌头说道,“这家伙原本在青州作案,据说把上一任青州知府的后院女眷给霍霍了个遍,妻妾女儿都没放过
最搞笑的是,其中一位爱妾对那采花贼痴情不已,为了私奔,这娘们头脑一热,把知府给举报了,平日里干的那些龌龊全给抖了出来,还拿出了不少证据
于是这位知府被下狱,准备带到京城审问可谁也没想到,在押送的路上被天妖宗的宗主曲红灵给杀了,这件事闹得挺大”
采花大盗?
正在倒酒的姜守中眸光闪动了一下,修长手指摩挲碗沿,若有所思
他想起之前与赵万仓妻子偷情的那个神秘男子
叫什么“庆哥”
陆人甲惊讶道:“我倒是知道那位知府被曲红灵所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如此说来,这采花大盗倒是无意间干了好事?”
廖捕头笑骂道:“屁个好事,败类而已知府被下狱后,那采花大盗也给吓坏了,连夜逃离青州若非途中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没人知道他敢来京城”
陆人甲扭头对温招娣说道:“弟妹,听到了没,最近京城可不太平啊,小心招惹采花大盗”
温招娣莞尔一笑,捋了捋鬓间的青丝
……
酒过三巡,已到亥时末,这场离别之酒终于结束
中途又买了两坛酒,是老廖付的钱
用他的话便是,以前当小官的时候喝酒不愿付钱,因为都是些人情交易
如今真正的朋友酒局,这酒钱付的自然舒心
走出春雨楼,已经酕醄大醉的甲爷好不容易扶着墙吐完,就嚷嚷着要去给青娘洗刷茅房
走了几步,便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众人无奈,只好将他先留在张云武家里凑活一晚
姜守中和老廖虽然也喝得红光满面,倒是留有几分清醒
两人走在冷清街道上
“小姜啊,我这人以前弯弯折折的花肠子太多,除了小张外,其实对你们都很见外”
老廖用力拍打了几下脸庞,将醉意驱除了些许,笑着说道,“虽然现在把你们当朋友,可掏心掏肺,也依旧只有小张那头蛮牛了活了快四十年,就这么一个小兄弟
这小子刚来衙门的时候,把我给气坏了,属实是一根筋,怎么瞧都不顺眼,任由别人欺负可瞧着瞧着,却越看越顺眼了
后来去了六扇门,我还担心这小子不适应,又会被欺负,暗地里特意找了些关系,又是送礼,又是请客吃饭的,就希望有人能照顾着他”
姜守中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大哥,也是老张的福气”
老廖笑了笑,继续说道:“好在虽然到了风雷堂这个名声不显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