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辘以前张母身子骨利落时,他都会每天厚着脸皮去蹭饭后来张云武娶了媳妇,也就偶尔蹭吃一顿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做饭,或去外面随便凑活吃点“老甲说的对,家里有个会做饭的女人,就是好啊”
姜守中不由感慨在安和村的时候,妻子红儿不会做饭,但叶姐姐的厨艺称得上“大师级”,瞧着普普通通的食材就是能变出一桌子美味佳肴红儿一边懊恼会吃胖,一边却把恨不得把碟子都吞下去的吃货模样着实令人忍俊不禁后来大概是读了《女论语》之类的书,看到里面所写什么“女子善烹,便是良人”,又听村里人戏谈“欲拴君心,必先拴其胃”之类的说法,于是跟叶姐姐学厨艺只是精心准备的第一顿饭,就差点让姜守中去见太奶奶不甘心的她继续深造厨艺,在把姜守中折腾的连上床都没力气后,妻子红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没那拴胃的天赋,只得放弃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闷闷不乐最终还是姜守中一句“有仙妻在旁,便是秀色可餐,人间珍馐皆不如”的吹捧才让妻子心情由阴转晴姜守中将面团放在案板上,用手掌将其压平,然后用擀面杖轻轻地擀开,擀成一个薄厚均匀的面皮思绪于往日回忆翻飞之时,却听到轻微的敲门声“该不会是老甲那货跑来蹭饭吧”
姜守中皱眉,心里想着不过陆人甲那老粗鄙一般敲门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劲,如此轻柔不像是他的风格姜守中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打开门,却是一位出乎意外的访客青裙女子凝立在门前身后大雪纷落清妍柔美的秀靥好似纯白雪天里悄然生长的幽兰花,透着不染纤尘的明艳看到男人气色还算正常,染轻尘放下心来,顿了顿,随意编了个借口,“出来办些事情,听袖儿说已经好些天没给你送银钱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为防止被有心人看到,丫鬟锦袖和马车在稍远的街边侯着而她也是观察到周围无人注意,才来敲门姜守中笑着说道:“其实没必要送银子,我在六扇门当值有些俸禄,够的”
“家里有客人?”
见对方没让她进门的打算,染轻尘只好主动开口姜守中愣了一下,侧开身子笑道:“没”
染轻尘迈步进屋打量着简单清贫的屋子,视线落在案板上揉好的面团,心下有些诧异一个大男人竟然自己做饭?
君子远庖厨……除了酒楼那些大厨外,寻常家的男人是极少沾厨烟的,更别说像染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若是被家里那些亲戚看到,免不了背后讥笑不过看这俭朴小屋,以及身上面料粗糙的普通衣衫,估计日子也是过得撙节,不可能日日下馆子“那个……茶水没有,倒点热水行吗?”
茶叶被陆人甲薅去后姜守中还没来得及去买,有些赧然的问道“不用了,不渴”
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