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商,原来是徐相公啊!”
唱报馆内登时便是骂声一片8y8r★cc
“……”
“这么多年,那么多人替徐相公说话,谁能想到,这徐相公也是一丘之貉啊!”
那唱报先生“啪”的一声又是一拍倭扇8y8r★cc
“就是啊!谁能想到是一丘之貉呢?!但我吴某人就是不信,这帮人能将我大明朝的天给遮了!”
闻听此言,连宁玦都忍不住站起身鼓起了掌8y8r★cc
“好!”
此话一出,唱报馆内又是雅雀无声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唱和的宁玦8y8r★cc
“一丘之貉骂得好啊,我早就发现了,那可不就是一丘之……你们说我呢?”
那伙计赶忙跑上前来8y8r★cc
“佥宪,您误会了,这是乡野村妇闲谈,这是您的茶钱,您还是改日再来吧8y8r★cc”
“骂我不要紧,你们倒是跟我说清楚怎么回事啊!”
“佥宪,小的也就是个帮工的,您就别为难小的了8y8r★cc”
就在那伙计跟宁玦拉扯之时,最先认出宁玦的那都察院书吏却是快步跑了回来8y8r★cc
“佥宪,部院出事了,您还是先回去吧8y8r★cc”
闻听此言,那伙计这才松了口气8y8r★cc
“佥宪您忙8y8r★cc”
宁玦径自转身道:“我不走,这边事都还没弄清楚呢8y8r★cc”
“不是您吩咐的吗?锡山的海县尊只要上劾疏,就让卑职们报您8y8r★cc”
听到“海瑞”的名字,宁玦这才回过神来8y8r★cc
“海县尊上劾疏了?”
“嗯8y8r★cc”
“抄录了吗?”
“太子行辕已然将原稿送来了,就在部院8y8r★cc”
宁玦扭头看了一眼台上那唱报先生,那唱报先生也径自将头扭到了一旁,宁玦最终还是跟着那书吏离开了唱报馆8y8r★cc
见宁玦离开,唱报馆内登时便恢复了先前的热络8y8r★cc
直到回到都察院看到书案上那份海瑞的奏疏时,宁玦这才回过神来8y8r★cc
“海瑞劾的是我?!”
“这姓胡的又是哪个?张居正,还有南京六部这些堂官,就放任这姓胡的扯虎皮做大旗?”
那书吏却是用一副“我懂得”的眼神看了一眼宁玦8y8r★cc
“佥宪,这怎就成了扯虎皮做大旗了,我们都懂,这胡老爷就在金陵,若是有假,早就逃出海去了8y8r★cc”
宁玦这才反应过来8y8r★cc
“没人管是吧?”
“都察院喘气的都给老子滚出来,带上家伙,跟我去胡家拿人!”
“真去啊?”书吏愕然道:“佥宪,这三妇人从崇明一路告到了苏州府,没有一个人敢接这案子,即便您不是,剩下那些至少有一多半是真的啊8y8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