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高兴兴的起了个早,不到6点就到首都剧场门口了,可没料到的是这里早已大排长龙了tuzi8♀cc
几人当场傻眼,但又不甘心这么离开,便排在了队尾tuzi8♀cc
等到放票,没两分钟,隔着老远便听到了售票员的喊话:「没票了!没票了!后面的不用排了!」
他们几个同学顿时满脸失望,正打算离开时,不知为何,就听队伍前面鼓噪了起来,
隔着百十米他们也不了解是什么情况,便随着人流往前涌去tuzi8♀cc
「塌了!塌了!别挤了!」
首都剧场的售票厅塌了,被硬生生挤塌的tuzi8♀cc
好在售票厅的构造简易,并没有造成伤亡tuzi8♀cc
于春来几人见着这样的场面,也没了抢票的心情,灰溜溜的坐上了火车回学校,
没看成《父亲》的话剧,在当时让人有些失落,却也成了他大学里最难忘的一件事tuzi8♀cc
回想着那时无忧无虑的快乐,于春来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再看小说,感慨良多tuzi8♀cc
他突然坐起身来,起身来到书桌旁坐下,铺开信纸,打算将这一段小故事写出来tuzi8♀cc
出身农村的他有些自卑,他听邓大姐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的条件,其实很动心,但却怕人家嫌弃他的条件tuzi8♀cc
他从高中时就喜欢写东西,上大学之后陆续在报纸上发了几个「豆腐块」,不过也仅限于此tuzi8♀cc
在于春来的内心,一直有个难以对人启齿的「作家梦」,他渴望依靠写作改变命运,
却不敢对别人说,因为他怕被别人嘲笑不自量力tuzi8♀cc
他不奢求能像林朝阳那样成为闻名海内外的大作家,只要能在《收获》《十月》这些杂志上发表几篇短篇,以后被出版社结集出版tuzi8♀cc
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挥舞着自己的小说集,昂首挺胸的对所有人说「我是个作家」
了tuzi8♀cc
朝内大街166号,后楼二楼,《当代》编辑部tuzi8♀cc
祝昌盛看着今年第六期《收获》上的专号预告,心中郁闷,虽然早就从林朝阳处得知他把新书给了《收获》,但亲眼看到杂志上的信息,他还是感觉遗憾tuzi8♀cc
同时心里也充满了自责,他听林朝阳讲了《收获》程永新到小六部口胡同去蹲稿子的事tuzi8♀cc
早知道这招对林朝阳有效,别说是一个月去一回了,他一天去一回都没问题tuzi8♀cc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tuzi8♀cc
燕京距离沪上一千多公里,一个月跑一趟,连着跑了大半年,他对程永新和《收获》
的决心、毅力还是很佩服的tuzi8♀cc
「6期专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