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教会的！献祭了多少灵魂，这样的亡灵才肯降临为做事！”
白发老者须发皆张，死死瞪着弗雷格，手如铁钳一般箍住它的脖颈
啊？
什……么……
虽然这个时候思考为人类卖命不合时宜，但弗雷格还是陷入了茫然
已经懂了对方的意思
但不懂的是——
那个卖火柴的小男孩连续用了虚与委蛇、示敌以弱、引蛇出洞，又用了空间变幻，还埋伏了人族高手——
自己跟生死相搏，最后棋差一着，被打的要死了——
结果跟说这个人族高手本来是想杀卖火柴的小男孩？
噗
弗雷格喷出一口血
“不说是吧，那也无所谓，反正要死了！”
白发老者用力箍紧弗雷格的脖子
弗雷格陷入濒死，一双眼眶中的魂火渐渐就要熄灭
忽然
它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应
似乎……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周围
那个东西上有自己的印记，是自己专门配备的，用来刺杀人族亲王的……
灵魂震爆炸弹
“背叛了不该背叛的伟大存在，弗雷格”
一道心灵感应忽然出现在它头脑里
这是亡灵们专属的思维传递
可是……
是谁？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
“是在人类的手中苦苦哀求和讨饶，还是带着这个人类一起去死？”
“选择吧”
“已经给了最后的体面”
弗雷格眼眶中的魂火猛然变得炽烈
“呵——呵呵，”它再次吐出一口血，低沉地说：“原来是”
“说什么？”白发老者问
“不，没什么，臭虫一样的人类，的归宿与并无不同”弗雷格道
不等白发老者出手，它手上突然多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用力一摁
——这次没有提示“距离过远”
两米开外的乱石堆里，一个东西突然动了
白发老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猛地扭头望向那乱石堆，低喝道：“还有灾祸？”
啪
一块黑色石头突然跳起来，变成一米高的、晶莹剔透的怪物
这个怪物下半身是蛇，上半身是三头六臂的女子
女子左右两侧的身躯均闭目合手做祈祷状
唯有中间的身躯缓缓活动，抬起下巴，朝白发老者看过来
她眉心开了一颗竖瞳，盯着老者不动
忽然
怪物化作一连串的彩色泡泡，迅速破灭，消失不见
弗雷格看着那怪物，神情突然激动起来，突然大声叫道：
“不！请原谅——不该背叛！”
咚
白发老者击出一拳，直接打穿了它的头
它死了
“太吵了，还是死了的好”
白发老者顿了一下，小声咕哝道：
“发现死了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可以把当成证据，当众展示，让那个沈夜出去之后立即被审判”
“这样一来，家少爷就不必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