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多！”
那一刻，她落泪了。
都要找上门去谩骂羞辱，有时上了头还要动手。
这一刻，她竟迎着刘据的目光笑了起来，不过却是惨然的苦笑：
“太子殿下，老身此生最大的错误，便是低估了你。”
“母亲……”
因此如今老妇因史家不肖子孙气急而死，被刘据定性为“伦常之罪”不无道理，不服自有大儒来辩。
如果她顺利嫁给了太子，情况或许会截然不同吧？
但是如今已经没有了如果……
不知是为老妇人而哭，还是提前为自己而哭。
她虽然绝情到连史婉君的死都要利用，但这也的确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手段……就像李广利那个死前定要给刘彻留下遗憾的妹妹李夫人，若是没有这个手段，可能就没有未来的贰师将军李广利。
“没用的废物！太子命人能将你扔回来，当初你为何不能用两条腿再追上去，若你再追上去，把两只脚走烂了，太子不就有可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了么？”
当天夜里，史家一家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史婉君并未回家，因为早就已经没有人在意她，或是早已将她当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赔钱货”。
刘据却又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身旁的刘光、鲁国国相和鲁县县令：
……
她心中对刘据或许有些爱慕，但只是见过两次面，还远不到为此落泪的程度，最多只是连一次机会都再也得不到的遗憾。
“你给我记住，史家的不幸，都是因你而起！”
甚至有那么一秒钟，他竟隐约从刘据脸上看到了刘彻的影子，从刘据身上感受到了与刘彻一样的压迫力。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后怕。
下回这个表弟再叫“表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礼貌的应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