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忘了军刀!内战结束后部队取消军刀了,所以忘了!米哈伊尔!我军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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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苏科夫,克鲁根大街43号
阿列克谢耶夫娜老太太把装酸奶油的小壶放在伤员面前的小桌板上:“要吃自己拿”
伤员开口道:“老妈妈,别管我们了,普洛森人发现您藏着我们,会把您也杀了!”
老太太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地窖,对藏在地窖里的十几个重伤员微微一笑:“别担心他们要杀我这个老太太的话,根本用不着找理由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下来,你们就打开那边的门”
老太太指了指地窖尽头:“在腌白菜的缸子后面,我已经把白菜挪开了,就算是你们也能轻易打开
“那是以前本地人抵抗波利皇帝的时候准备的地道,下面还有个很大的乞丐社区,普洛森人也没办法把他们全部铲除
“你们就说是阿列克谢耶夫娜的房客,他们会帮你们的”
伤员们面面相觑,老太太则顺着地窖的楼梯离开了
阿列克谢耶夫娜老太太上到地面,小心的把地窖入口伪装起来,再拿起怪扎,慢慢的挪到了公寓大门口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站在阿格苏科夫萧索的大街上
就在不久之前,大街上还到处是行人,不远处教会的商店门口还排着领香肠的队伍
可是现在,整个街道空空荡荡
阿列克谢耶夫娜站了一会儿,决定回到屋里,这时候远处一支军队开了过来
部队的士兵们一边齐步行进,一边高唱着军歌,高昂的士气和周围萧索的街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阿列克谢耶夫娜不由得停下来,维持着一手握着门把的姿势,看着这支部队
她的目光紧盯着那些年轻的面庞,就像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一整个团的部队就这么从克鲁根大街43号跟前开过,然后唯一的一辆坦克出现了
阿列克谢耶夫娜认不得坦克的型号,但她认得坦克背后天线上那面巨大的旗帜
一名非常年轻的上尉正坐在坦克的炮塔上,信心满满的看着前方
看到阿列克谢耶夫娜,年轻上尉忽然拍了拍坦克的舱盖:“停下!”
他喊了好几声,坦克才停下,却刚好停在了克鲁根大街43号面前
阿列克谢耶夫娜上前几步,对年轻上尉说:“我好像见过您啊,上尉阁下”
上尉笑了:“不可能,硬币上是我爸爸老婆婆,快跑吧,敌人要来了!”
阿列克谢耶夫娜笑了:“我不能走啊,我还有要做的事情,我等你们回来,孩子愿圣安德鲁保佑你!”
上尉很困惑:“您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啊?要不我让人帮您做?您还是快走吧!”
阿列克谢耶夫娜连连摇头:“愿圣安德鲁保佑您!”
她后退了几步,在身前画了个三角
上尉耸了耸肩,对坦克内下令:“走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