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国公朱晖面前,轻笑着问道:“保国公,这些年没少捞嘛!”
“平江伯陈熊每年都孝敬你五万盐引,那陈熊如今在诏狱里面经受严刑拷问,你要不要进去给他做个伴?”
听到这话,朱晖吓得肝胆俱裂,急忙以头触地连声告罪。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朱厚照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又走到闵珪身旁,嗤笑道:“哟,闵尚书,你湖州闵氏也不差嘛,这每年三万盐引拿着,花得完吗?”
闵珪闻言身子一颤,急忙解释道:“陛下明鉴,臣对此事全然不知……”
“唔……你不知道吗?”朱厚照冷笑道:“那好办啊,朕让锦衣卫去湖州一趟,查查你湖广闵氏那万贯家财怎么来的,好不好?”
这下子,闵珪不敢吭声了。
紧接着小皇帝又看向了大理寺卿耿瑛。
“耿寺卿,内黄耿氏倒是拿得少,只有一万盐引,朕都为你不值,宗钺这是看不起你啊!”
耿瑛满脸绝望,他一辈子刚正不阿的贤名,却因为家族的贪腐之举,今日直接毁于一旦了!
“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朱厚照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向前,开始了死亡点名。
一众大小九卿,公侯勋贵,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没能跑得了。
就算他们如耿瑛这般,没有自己收钱,但是他们的家人族人却是帮了他们一把。
这就是士绅缙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