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督察那么简单。
自从警廉冲突后,港府放开华警升职天花板,给了很多华警升高层的机会。督察这种级别不再是遥不可及,能量也没过去那么大。
以她的年纪升督察算是年少有为,绝不可能打几个电话就把雯雯的事情摆平。她肯定有自己的关系门路,这个关系绝非泛泛。
不过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不想说,就不必勉强。
就像两人在警署的见面一样,关子珊的解释是办案子恰好路过。她这么解释,就当真话听就好。
就眼前而言,她没有敌意也没伤害到自己,犯不上刨根问底。
这时候反倒是关子珊主动关心起雯雯的事情。
“螃蟹……他最近的确不怎么安分,前几年在湾仔和进兴抢地盘,打得天翻地覆。今年又准备进军深水埗,不知道又要打几次。不过他一般是找社团打,为什么平白无故找你麻烦?是不是你们挡了他的路?”
语气里充满关心,一副把陈彦祖当作自己人的态度。
陈彦祖一笑:“忠青堂是社团,我们是老百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又怎么会挡他的路。”
关子珊哼了一声:“你不老实,来的路上还说愿意和我做朋友,现在就对朋友说假话。我现在不当班,你用不着把我当警察。朋友之间关心一下,总没什么问题吧?”
陈彦祖笑容不变:“我就是把你当朋友才说这些。如果当你是警察,只会质问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市民。”
关子珊连续喝了两口酒:“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帮雯雯……因为她今天的情况,我以前也遇到过。我老爸出名的脾气差,得罪很多人。他活着的时候那些人不敢乱来,等到过世以后,就有仇家就找上门算账。家里被人泼过红油,也被人放过蛇。有一次学校提前放学,我妈来不及接我,我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一部车子冲到我身边,有人从车上跳下来,要把我抱进去。那时候的我和雯雯差不多大,我也像她那样拼命的反抗,还用匕首扎了那个坏蛋一刀。那家伙做梦都没想到,一个警察的女儿,身上居然会带刀。他受了伤流了好多血,躺在那里大叫。我发疯一样跑回家里,关上门之后不住地喘气。当晚就做噩梦,第二天开始发烧,连续病了一个星期。后来我也想过,那个人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死了,我又算不算过失杀人?又会不会被送进感化院?”
陈彦祖微笑:“那种人死了也没什么不好。何况都过去那么久了,不会有人拿这种事做文章。”
“我说这些是希望你明白,我虽然是警察,但不是不通人情的死脑筋。我问你是真的想帮你。螃蟹那些人手段多的是,他们不会用自己的小弟做这种事。就算那两个家伙开口,也不够证据抓螃蟹。如果他再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