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振振有词道:“回长公主的话,教导子女是为人母的责任,老身教训不懂事的儿子乃天经地义,区区家事,不劳长公主费心”
“呵!”长公主冷笑一声,“老太太好口才,你教训儿子本宫自是管不了,可你打的是朝廷的二品大员,是大庆朝堂的顶梁柱,是我皇兄的左膀右臂,本宫如何管不得?”
“……”裴老太太噎了一下,立刻反驳道,“他在外面是什么都不重要,回到家里,就是我儿子,是我儿子,我就有权利管教他,倘若大庆的哪条律法有规定母亲管教儿子犯法,老身这就去官府投案自首”
长公主这才明白为什么阿义说起老太太时那样愁眉苦脸,原来这老太太竟如此难缠
孝道大过天,她就算贵为公主,也没有立场阻止母亲管教儿子,这事便是闹到皇帝跟前去,她也不占理
何况她也不可能为这事去惊动皇帝
无奈之下,长公主只得放缓了语气道:“身为母亲管教子女确实没错,但凡事要有个度,打得狠了,出人命了,一样逃不脱刑狱之责
老太太自己瞧瞧,你儿子现在这情况,还能再撑多久,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他还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把他打成这样,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吗?”
裴老太太顺着她的手指向裴砚知看过去
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如今就像一只受伤的兽,奄奄一息地靠在穗和瘦弱的肩头,脸色白得像纸,额头冷汗涔涔,那双总是乌沉沉的瑞凤眼也没了光泽,仿佛随时都会永远地合上
老太太心头抽痛了一下,眼眶不觉有些湿润
这是她儿子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也是她所有子女当中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可她身为母亲,身为一个早年丧夫的寡妇,她有义务有责任严格管教子女,引导子女走正途,否则这一大家子上百口人,岂不要乱了套
“殿下言之有理,老身也不是非要把儿子打死,但他做错了事,我这做母亲的就要及时纠正”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穗和:“这个穗和,已经跟了我大孙子三年有余,无论是妻也好妾也罢,哪怕是个丫头,是个通房,他这当叔叔的也不能再去染指
况且他们叔侄两个,为了一个女人,让全京城的人看笑话,甚至惊动皇帝颁下圣旨,这难道还不够丢人吗,我若再不干涉,他这朝廷命官,就成了抗旨不遵的罪人了
他这样的行为,如何担得起左都御史的职位,如何为百官做表率,如何替天子管朝堂,殿下您深明大义,您认为我这做母亲的不该管他吗?”
长公主从来没被人问到哑口无言过,而今面对这个老太太,竟是毫无办法
裴砚知与穗和之间的隐情,不能随便对外人言说,可如果不说,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212章 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