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疼,可事到如今,除了将错就错,也没有别的办法
难道真要大肆宣扬,说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重婚犯吗?
宋定邦可丢不起这个人
何况两人已经成婚多日,说不准孩子都有了,就算杀了裴景修,女儿也成了二手妇人,往后几十年可如何是好?
安国公为难地搓了搓手,后悔不该一时冲动跑到裴府来
早知如此,还不如就让裴砚知把那七个人定罪问斩,也好过眼下这般左右为难
“当真写了状子交给了外面的人?”不确定地问穗和,“一个粗使丫头,怎么会识字?”
穗和不慌不忙:“现在是粗使丫头,但做了裴景修三年的妻子,夜夜挑灯苦读,都是在旁研墨铺纸,识字有什么稀奇?”
安国公点点头,又问:“可一个后宅妇人,又是从金陵来的,如何结识外面的人?”
穗和说:“自打做了粗使丫头,时常外出采买跑腿,有心为自己留后路,自然会想办法结交朋友”
“……”安国公无言以对,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实在低估了她
这丫头看似柔弱可欺,实则胆大心细主意正,得亏她不是什么名门之后,大家千金,否则自家女儿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今日之事,是本公鲁莽了,不如咱们打个商量,放一马,并保证日后不会再让妙莲为难,曾是裴景修妻子这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从此再不许提起,怎么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82章 将裴景修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