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下来,理智也跟着回归
“回去吧,本官不是报复的工具”
收回手,后退两步,“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一股无名火伴着酸意从心底升起,说不清是失望,是烦躁,还是愤怒
大晚上跑来找,还以为她终于幡然醒悟,来寻求的庇护,没想到,她只是想利用让裴景修后悔
裴砚知咬了咬牙,靠在门上,没有立刻走开
门外悄无声息,穗和似乎也还没有离开
两人隔着一扇门,无声地较着劲儿,像是在等谁先忍耐不住
半晌,还是裴砚知败下阵来,心浮气躁地将房门重新打开
“还不走……”厉声喝斥,下一刻,却看到穗和无声无息地躺倒在门外,乌发铺了一地,像一具没了呼吸的尸体
裴砚知吃了一惊,单膝点地,将穗和从地上捞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穗和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滚烫的体温穿透单薄的衣料烙在胸膛,似要将灼伤
裴砚知用手心在她额头试了试,眉头紧紧皱起,扬声唤阿信:“阿信,快来!”
穗和被的声音惊动,感知到温暖的怀抱,双手本能地搂住了的脖子,身子直往怀里贴,想要尽可能多的汲取一些温暖
穗和被的声音惊动,感知到温暖的怀抱,双手本能地搂住了的脖子,身子直往怀里贴,想要尽可能多的汲取一些温暖
“爹爹,好冷……”她在怀里带着哭腔呓语,“是来接的吗,想想的好苦……”
裴砚知身子一僵,强行将她从怀里拽出来:“看好了,不是爹”
穗和迷茫的眼睛含泪看向,随即又抱着放声大哭:“哥哥,终于来了,不想在这里了,带走好不好……”
裴砚知:“……”
行吧!
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是裴砚知
难道在她心里,就这么无关紧要吗?
既然如此,为何受了委屈又第一时间来找?
“大人,出什么事了?”阿信端着蜡烛从隔壁走出来
烛光映出门前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阿信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不是说再也不管娘子了吗,怎么大半夜把人从西院偷过来了?
堂堂左都御史,大半夜去偷人,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裴砚知没空解释,吩咐道:“她在发高烧,去请大夫来,要快”
“啊?哦!”阿信立刻紧张起来,放下烛台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对裴砚知说,“大人,如果烧得厉害,用酒擦拭额头,颈部,腋窝,腿窝等部位可以起到降温的作用”
“知道了,快去,若门房问起,就说胃病犯了”裴砚知说道,径直抱起穗和往房里走去
房间昏暗,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清床的位置
裴砚知摸索着走过去,把穗和放在床上
正要起身去点灯,脖子又被穗和抱住:“哥哥,别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61章 我把我自己献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