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可曾与景修圆房?
穗和跑得急,又哭得伤心,气都喘不过来,抬头看向裴砚知,清瘦的小脸爬满了泪水
因着还没来得及梳妆,青丝散乱披了满肩,有几缕被泪水濡湿,贴在脸上,显得格外凄楚可怜
“因为才是景修的妻呀!”她哭着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三年的辛酸苦痛,委屈忍耐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与景修三年情分,陪着从布衣到状元,每日辛苦操持家务,侍奉婆母,照管小姑,从未有一日懈怠,小叔刚正不阿,恪守礼教,当真要助抛弃糟糠,停妻另娶吗?”
裴砚知面色沉沉,视线扫过她哭红的双眼,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没有血色的小脸流下,顺着尖尖的下巴蜿蜒至纤细的脖颈,爬过伶仃的锁骨……
视线再向下,落在她紧紧抓住自己衣摆的小手上
那只手瘦骨嶙峋,手背上有干裂的纹路,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与她娇软的模样实在不符,此时因着用力而骨节发白,蓝色的筋管尤为明显
裴砚知眉心轻轻跳动了一下,乌沉沉的瑞凤眼微微眯起,终于开口道:“说是的妻,可有婚书聘礼,可有媒人为证,可有……与圆房?”
穗和于巨大的悲痛中找回一丝清明,婆娑的泪眼望向面前高大如山的男人,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都没有……”她泣不成声地说道
裴砚知负在身后的手捏住腕上的佛珠,神情闪过一丝悲悯,说出的话却极其无情:
“无媒无聘是为苟合,何况并不曾与圆房,有什么资格阻止与别人成亲?”
穗和张张嘴,想告诉具体的原因,话到嘴边又咽下
裴景修说过,小叔为人刻板,眼里容不得沙子,若知她的真实身份,绝对不会让她留在府里,更不会让她做裴家的媳妇
她嗫嚅着做最后的挣扎:“们住进来的时候,景修亲口和小叔说过是的妻,否则怎会让和一样唤您小叔?”
“那又如何?”裴砚知漠然道,“难道不曾对说过什么山盟海誓,不曾给过什么承诺吗,如果连誓言都可以不作数,觉得一个口头的介绍算什么?”
穗和僵直地跪着,一颗心如同泡在冰冷的雪水里,再被人狠狠捅上一刀,原以为已经冻到麻木,鲜血流出来的时候,还是会痛不欲生
她就那样跪着,微张着嘴,心中万般苦楚,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砚知也不说话,静静地站了片刻,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缓缓抽出,叫上一旁红了眼的阿信,向西院而去
阿信看看,又看看跪在地上失了魂魄一样的穗和,追上去问道:“大人,娘子好可怜,不能帮她再劝劝景修少爷吗?”
裴砚知脚步一顿,只是一瞬,又向前走去:“不配!”
阿信愕然
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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