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故作轻快随意
裴砚知脸上的阴霾确实因着那个“鲜掉眉毛”的形容渐渐散去,却不动声色道:“那些竹子是花重金从南边移植来的,原指望它春天能多发些新竹,不想竟被挖来做菜”
“啊?”穗和顿时慌了神,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鸭汤不知所措,“那怎么办,以为是普通竹子”
“吃掉啊,还能怎么办”裴砚知正色道
穗和眨了眨眼,想笑又没敢笑,抿着唇把汤碗放在面前:“那小叔多喝两碗,免得浪费”
裴砚知挽起袖子,腕上乌沉沉的佛珠又显露出来,穗和不禁多看了两眼
从前她也曾送过父亲一串这样的佛珠,但后来父亲不慎将其遗失,她还为此惋惜过很久
或许正是因着一串相同的佛珠,她每每看到小叔,就会想起父亲,甚至看小叔的某些言行举止,都觉得和父亲有几分相似
因此,她虽然很怕,但也很敬重,尽心尽力照顾的饮食起居,受了委屈也会想在面前哭一哭
要是自己的亲叔叔就好了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18章 吃掉啊,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