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怎么却说是为了?”
裴景修叹口气,神情颇有些失望:“在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辛辛苦苦巴结讨好宋小姐和她的兄长,都是为了给父亲翻案,到头来却被看作是负心汉吗?”
穗和心头一跳,不敢相信地看着裴景修又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道:“虽然中了状元,但如果没有人提携,充其量也就是进翰林院做个修撰,至少要熬三年才能选为庶吉士,再过三年才有机会进内阁,等得了,等得了吗,那远在北疆苦寒之地的兄长侄子等得了吗?”
穗和听提起被流放到北疆的兄长侄子,心头又是一阵刺痛可是,这和裴景修要娶宋小姐有什么关系?
裴景修见她不解,又耐心道:“安国公只有这一个女儿,娶了女儿,自然要为的前程铺路,借着的势,也可多结交一些上流人脉,这样一来,给父亲翻案不就有望了吗?”
穗和已经听傻了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心里太乱,一时又理不清头绪三年前,裴景修承诺将来考中了功名会帮她父亲翻案,前提是她作为父亲唯一的女儿,要将关于科考的门道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父亲身为文渊阁大学士,是历任科举的主考官,她从小耳濡目染,对那些事确实懂个七七八八裴景修说,只有她把这些都教给,才有十足的把握一举夺魁,才有机会为沈家翻案她听了的话,将自己所知所学倾囊相授,可现在中了状元,又说还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岳父为铺路是一开始就打了这个主意,还是结识宋小姐之后才想到的?
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就在哄骗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4章 他从一开始就在哄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