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穗和眼前也是一阵眩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愕然看着她那中了状元的郎君裴景修身披红花,牵着一个姑娘的手走上了台阶
所有的欢呼声和锣鼓声都在这一刻变得寂静,只余脑子嗡嗡作响,穗和忐忑不安地攥了攥衣裙,迎上前问道:“景修,她是谁?”
“景修,她是谁?”
同样的问题,那姑娘和她一同问出口
不同的是,那姑娘锦衣华服,容貌艳丽,笑容娇俏,如同春日下怒放的牡丹
而她却穿着旧衣,满面烟尘,因为出来得匆忙,做饭的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怎么看都是个整日围着锅台转的厨娘
裴景修生得芝兰玉树,俊逸出尘,在金陵时便有第一公子的美称,一双桃花眼尤其好看,含情带笑,波光潋滟,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此时,看看穗和,又看向那位姑娘,桃花眼温润含笑,语气也温柔如水,说出的话却让穗和愣在当场
“这是们家的粗使丫头”裴景修如是说道
穗和呼吸一窒,心口仿佛挨了一记重锤,耳中响起尖锐的蝉鸣,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裴景修之口
正要问裴景修什么意思,那姑娘先开了口:“们家没人了吗,竟叫一个粗使丫头来迎接?”
“她可能是高兴傻了”裴景修笑着解释,又对穗和说,“穗和,先退下吧,父亲的事,回头再和细说”
“穗和?”那姑娘重复着穗和的名字,傲慢的视线扫过她鬓边那朵娇艳的桃花,
“粗使丫头,取这么雅致的名字做什么,既然这么爱戴花,不如就叫桃花吧!”
裴景修略微一愣,随即又笑得温柔:“桃花也蛮好听的”
阳春三月的正午,穗和却冷得打了个寒战,手脚冰凉,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裴景修口中的粗使丫头就是她
也终于相信,话本子里那些中了状元抛弃糟糠的戏码都是真的
而她,沈穗和,就是那个被抛弃的糟糠
裴景修中了状元,不要她了
嗡嗡的耳鸣声中,穗和听到婆婆阎氏走过来问了一句:“景修,这是哪家的千金?”
裴景修含笑挽住那姑娘的手:“母亲,这是安国公的掌上明珠,宋妙莲宋小姐,特地来给儿子道贺的”
“哎呀,原来是国公家的千金,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害们都怠慢了宋小姐”
阎氏的语气顿时变得谦卑又热情,连声道:“宋小姐大驾光临,真真令寒舍蓬荜生辉,快,快里面请”
她边说边抓住穗和的胳膊用力将人甩开:“傻站着做什么,别挡了宋小姐的道”
穗和猝不及防,瘦弱的身子踉跄了几步,仰面向台阶下跌去
“哎呀!”看热闹的人群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穗和吓得紧闭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她跌落,一只大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1章 从罪臣之女到状元之妻